“王振华，你赢了。但是你也没有完全赢，到头来也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这是图什么呢？”
王振华也感慨道：
“你说我一心向八路军靠拢，到头来换的却是浓浓的猜忌。你说我图什么呢？”
“我们这么做，主要是对你身份的不放心。你不是为了抗日、为了民族独立而努力吗？”
“努力的成为你们登天的梯？努力成为你们拉车的牛？你自己都没有那么高尚，为什么总要求别人是圣人？
张万和，我一直都十分支持你的工作。你亲眼看到我的下场，我只要在这个兵工厂，你的工作就困难了。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将我除掉，或者将我调走。”
这时冯胜利将王振华的家信拿了过来。王振华看了一下，一共四封信，信封都被打开了。王振华随后就说：
“信封都打开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少什么？”
然后王振华就在众人面前开始阅读起来，父亲、母亲和妻子的信中都是他们在美国的近况和对他的关心。
大儿子已经十岁了，也给他写了一封信。信里抱怨美国的鸟语不好学，他学了近一年才学会。
王振华将信纸小心的收好，将自己前几天写的日记放到其中信封里递给张万和：
“张部长，这是我的回信。谢谢你帮忙送的信，就是信里面一分钱都没有，看来我父母日子过得不怎么样。”
这就是给张万和上眼药，冯胜利气急败坏的说：
“王振华，你说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万和打断了，气鼓鼓的离开。在回去的路上，张万和向自己的警卫询问：
“兵工厂的真实情况如何？”
其中一个警卫回答：
“我们一共询问过2o多人，答案十分统一，都说冯书记的好。只有几个年轻的警卫表示：冯书记是书记、兼厂长、兼警卫连指导员。就是上级任命的总工程师，一句话就去扫厕所，一句话就关禁闭。其他人谁还敢有意见？”
张万和无奈的叹气：“冯胜利是不能留在兵工厂了。”
回到八路军总部，张万和将兵工厂的调查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包括王振华的信，也拿了出来。
副总司令、副总参谋长、师长和政治主任一看一个不吱声，最后张万和阅读后更是面色阴沉如水。
副总司令问：
“这里面写的都是事实吗？”
张万和老老实实的回答：
“是事实，但是……”
“没有但是，兵工厂是时候改制了。我建议兵工厂直接由八路军总部管理。”
副总司令说完，副总参谋长立刻建议道：
“我认为冯胜利不适合继续在兵工厂担任职务，由于冯胜利知道太多兵工厂的秘密，只能回大后方降职任用。”
一句话，冯胜利的前途自此渺茫。
师长最后表意见：
“王振华这人是个刺头，心机阴沉，不适合给太高的职务。”
副总参谋长点头赞同：
“黄崖洞兵工厂不适合一人独揽大权，以后应该是书记、厂长、总工程师各司其职。王振华还是继续当总工程师吧？这样所有的过错就让冯胜利背吧！
左右不能让冯胜利继续当这个土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