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枝予伸手與對方淺淺交握。
隨後靳洲又給?她一一介紹包廂里其他的人。
安枝予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都是只身前來,就只有靳洲帶了她這個家屬。
飯中交談中規中矩,偶有幾句玩笑,但都點到為止,熟絡中不乏禮貌客套。
但安枝予又發現?了一件事,沒有一個人去?提及他們的高中時代。
這點完全出乎了安枝予的意料。
畢竟是同學聚會,或多或少都會回憶一下上學時的事,可他們卻沒有,完全沒有。
像是有一種避開不談的刻意。
不過這頓飯,靳洲滴酒未沾,不知是不是因為他不喝的原因,其他人也都點到為止了。
少了酒文化,這頓飯結束得很快。前後加起來都沒過兩個小時。
在酒店門口和所有人一一道別後,靳洲帶安枝予往斜對面的停車場去?。
「你們好奇怪。」
靳洲扭頭看她:「哪裡奇怪?」
「你們不是高中同學嗎?」安枝予一臉的不解:「那為什麼?都沒人提高中時候的事?」
昨天靳洲的確跟她說是高中同學,但也只說是高中同學。
無?論是小學、初中還是高中,靳洲都是一個不喜熱鬧的人,對他來說,上學就是學習的,不是去?交朋友的,什麼?階段該幹什麼?事,他拎得特別清。
而且他為人低調,當時學校里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後來他進入靳氏工作,短短几年就坐上集團高位,這讓當初所有和他做過同學的人都大?跌眼鏡。
對他們來說,誰有那樣的家庭背景還會藏著?掖著?,當然?,靳洲的學生時代,低調也不低調。畢竟他長了那樣一張臉,走到哪都是女?生關注的焦點,但是他卻從來不招惹,甚至還很牴觸,這在一幫男生眼裡,那就是不識好歹了。
而剛剛那些人,都是當初和他同學三年,卻沒說過幾句話的。
這個時候若是去?提及過去?,那不是等?於說過去?的自己有眼無?珠嗎?
所以當靳洲把其中原因跟她說了以後,安枝予才有點了解,但她又多了另一個想不通的點。
「既然?你和他們都不熟,那又為什麼?答應他們出來吃這頓飯?」
是因為都是生意場上的人,所以不好推脫嗎?靳洲給?她介紹的時候,並沒有說對方具體叫什麼?,都是一個姓後面墜一個「總」。
剛好走到停車的地方,靳洲給?她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安枝予被他圈在了敞開的車門和他的手臂之間。
他說:「因為想讓他們知道你是靳太太。」
不止他們,他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知道他靳洲愛上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他在宣誓自己的主權和領地,哪怕以後她真的要離開,他也要讓別人對她過去?的身份有多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