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应家涉及经济犯罪的证据,还有…涉嫌私下和其他星系来往,贩卖联盟帝国安全信息的存档。”
“你说什么?”时秋寒以为易尘是不忍看应家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毕竟他和应斯漾有青梅竹马的感情,独独没想到会是这样。
易尘从通讯器中调出所有文件:“这些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看着上面记录的桩桩件件,时秋寒面色凝重起来:“易尘,其实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他趴在办公桌前,看着时秋寒一页一页翻过去,那时候父母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尽管恨意丛生,易尘都一直谨听父母的嘱咐,不去深究,选择平平淡淡的生活。
事实上,易尘再傻也知道,易家走到那个地步是和应家做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现在这些事情浮出水面,更是说明了某些事实,他父亲一辈子兢兢业业,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将要联姻的是这样的家族,否则不会在临终前交给自己这些东西。
可以当时帝国的状况要想和应家抗衡,俨然是以卵击石。
“以前我确实是这样想的,我爸妈希望我一辈子都安安稳稳的生活,我也一直如他们所愿,尽量不去碰这些东西,可现在…我现有些事情不是不去想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生。”易尘道。
“我知道,时叔叔现在应该很需要这些东西,就当是我的私心,我希望这些人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以前我能力不够,无法做到,现在终于可以出一份力,我非常愿意去做这些,你帮我交给他好吗?”
“好。”时秋寒亲了亲易尘的眼睛:“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它们挥最大的作用。”
易尘点点头,抱着时秋寒的脖子喃喃道:“我困了,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好。”男人一把把人抱起来,往三楼走。
第88章
把手上的东西交出去后,易尘像是丢掉了心头一直压着的石头,抱着男人一沾床就没了意识。
可听着易尘的呼吸声,时秋寒却怎么都无法安眠,难以想象,这么久以来易尘是怎么独自守着这些东西直到现在。
本以为易尘或许对这些一知半解,不了解实情。实际上他不光知道,还深刻知道易家的父母如何死亡。
在易尘的立场上他难以想象那些日子他是怎么度过,怎么努力说服自己好好生活。
想起两人相遇后易尘回海星的举动,男人心头酸涩,若早知这些,他该再对他好一些。
易尘这次睡下,睡的很沉。
还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这是他第一次梦到去世的父母。
梦里易家父母一起到海星去看自己,中途没有急电,没有争执,他们不光去了海底世界,父亲还久违的陪他游泳,教他海钓。
这么多年,易尘从不知道父亲还有这样的一面,他快乐的像个刚刚收获父爱的孩子,完全不想从梦里抽离。
“少爷,医生已经在过来的路上,您先别着急。”博纳德安抚时秋寒:
“易先生最近通告比较多,应该是累到了,休息休息把病气泄出来就会好起来。”
时秋寒再次探了探易尘额上的温度。
易尘开始睡的挺沉,可没过多久就开始热,一直在梦呓,口齿不清的叫爸爸妈妈。
时秋寒一颗心都像是放在火上炙烤,又不知道该怎么缓解他的痛苦。
医生过来给易尘注射了退烧剂,又让时秋寒把人抱到治疗仓缓解。
“每一个小时测一次温度,两个小时后状况如果还是缓解不下来,我建议入院治疗。”
时秋寒点头,让博纳德给家庭医生安排住下来,以便随时查看易尘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