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尘这几天没什么休息时间,这一睡整个人都有些懵:“嗯?什么新闻?”说着他就又软软的抱着枕头趴了下来,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周家出事了。”费越说。
这在易尘的意料之中,这会听到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懒懒的应了一声:“哦…这个看了。”
“你这反应也太平静了。”费越说,“那应家的消息呢,有听说吗?”
应家?易尘努力转动脑袋:“难道是应斯漾故技重施,又给周觉给踢了?”不然也不会让一向冷静的费越兴冲冲的给自己打了电话。
费越扶额:“…你倒是了解他,不过这次没给他机会,应家现在自顾不暇,已经顾不上周觉了。”
易尘眼神终于清明了一些:“自顾不暇?”
“这半年应家野心太大,各个领域都有动作,现在内洛所有产业已经在审查中,都星这边可能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费越长话短说。
“内洛?”易尘额角轻跳,想起父母留给自己的那些东西:“他们在内洛还有产业?”
“据说是和边境势力有关,几个实验室的项目都是都星明令禁止的研究领域,现在已经被定性。”
易尘瞬间就明白了:“那高层处理应家,是迟早的事了。”
“现在外界还没什么风声,估计各部门都在加紧梳理,排查证据。”费越叮嘱易尘:“这期间你不要和应斯漾有什么来往,免得麻烦找上门来。”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易尘已经完全没了睡意,现在正是深夜,整栋别院静悄悄的一丝声响都没有。
他心头有些不舒服,下意识下床去找时秋寒。
卧室没有,那就是书房,他轻车熟路去了四楼的书房,打开门的瞬间时秋寒正脸色严肃的对着全息听报告。
“早上七点钟之前,所有信息必须筛查完毕。”
察觉到有人进来,时秋寒手指一动,全息影像瞬间消失。
易尘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什么东西不见了?”
男人从位置上起来,上前抱了抱他:“怎么这个时间醒了,是不是肚子饿了?”
易尘一瞬不瞬地盯着时秋寒:“你有点奇怪。”
“嗯?什么?”时秋寒把他脑袋上的呆毛抚平:“哪里奇怪?”
他动了动唇角,还是按捺住心中的疑问。
“……我有点事找你。”
见易尘脸色不好,时秋寒抱着他坐在窗边:“怎么了?”
“我…”易尘欲言又止:“你知道我是易家的人对不对?”
时秋寒抱紧了他:“你是谁不重要,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易尘垂眸,揪着时秋寒胸前的扣子来来回回:“应家是不是出事了?”
男人身体一僵:“你听到什么了?”
“也没什么,费越刚才告诉我的,现在都星高层应该都在想办法处理这件事是嘛?”
见易尘脸色凝重,时秋寒也没瞒他。
“是。”
“其实…”易尘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跟时秋寒说这件事。
时秋寒没催促,耐心等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