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
叶凡露出笑容,心中一块大石落下。
但随后,他又见“叶凡”似乎在自言自语一般,“我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叶凡微愣,而后竖起耳朵认真聆听,他猜测,这个人是要借此告知他一些什么。
“叶凡”在呢喃着,一点又一点光雨飞散,没入叶凡的身体,引了一种法的共鸣,是……大梦万古,让这一门法极致蜕变、升华,让叶凡有了一种无所不能的感觉。
但是,叶凡都没有在意,只是认真的倾听。
“或许,是我想要的太多,又或许我什么都不想要,希望丢下一切……可惜,我都遗忘了,以朦胧中最后的一点感知推演,我似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如此再到有,更迭往复……”
“踏入祭道之上,要祭掉的不仅是道,还有进化路,还有自身,一切成空,一切归于永寂,是彻底的从有到无……”
“当再一次从无到有,焕新生,便算是证得了祭道之上……”
“一次有无轮转,便是一次证道祭道之上……那更迭往复,是在反复的证道吗?”
“叶凡”身形朦胧,如呓语一般,“反复的证道,会有多颗祭道之上的道果吗?”
祂的话音渐渐微渺,但是叶凡的心中却如雷霆炸响,轰鸣震动。
所以,祂与一般的脱者拉出了巨大的鸿沟,甚至即使是其遗留下来的一点执、一点因缘,都能够塑造脱的存在?
“……若是如此,会有多少颗脱的道果凝结?”
“是三?”
“是六?”
“还是……十?”
“叶凡”轻语着,看向叶凡,意有所指。
“三世铜棺……”
“六道轮回……”
“始祖有十……”
“若是最可怕的情况,想必会是世间最至高无上的生灵了吧?”
“想要与之对抗乃至战胜,是不是需要一群最惊艳的脱者联手呢?”
“叶凡”感叹,“只有脱才能对抗脱,哪怕是赖账与逃单……”
祂笑着,叹着,最终在光雨中幻灭,唯有一枚无上的印记凝结,似存非存,若有若无。
不过,同一时刻,叶凡也感受到了无边的压力,自这片空间而来,要凝滞他,要镇压他。
租赁而来的道果,终究不是他,充满了投机取巧。
但是!
“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叶凡的目光炽盛,“哪怕我要背负征信,需一只手阻挡债主,我依旧能无敌人间!”
“这,就是脱!”
“从此之后,我将屹立在世间最高的王座,我来,我见,我征服!”
“只要那三世铜棺主人不现,初代高原意识不至,谁能挡我?!”
他自负开口,一只手抬起,撑住了无边的压力。
……
“葬主,他无敌了!”
终帝目光幽幽,“屠夫,你要坐视他功成圆满吗?还不去拖后腿?”
“我不是那样的人……”屠夫低声道。
“那你的刀怎么握的那么紧?都出汗了。”终帝却道,“你靠斩相似的花来成道,葬主现在整的好大活,都将所有的相似之花凝聚起来,这就是你上好的杀伐对象啊!”
“斩了他,或许你就脱了!”
他语气中带着蛊惑,挑拨离间,他从不逊色于其他霸主。
“咳咳咳……我倒也想,不过葬主他也不傻啊,防着我呢……”屠夫轻咳,“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