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響無話可說,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起開。
阮再少過了那個勁兒人終於正常了,歪著頭反應了一會兒後一邊「哦哦哦」一邊從雁響身上爬起來,順便拉了雁響一把。
短短几分鐘過得雞飛狗跳,雁響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要站起來,結果眼睛一瞥就看到了床頭柜上還打著視頻通話的手機。
小窗口裡的La人人不是捂著嘴就是瞪著眼,完全就是一水兒複製粘貼的捉姦現場吃瓜表情。
雁響:「……」
完,臉丟沒了……
白雙星最先開口,噗嗤一聲樂開了花,哇哇嘖嘖拍案叫絕,其他人也被調動起來拍手大笑,雁響都快被她們笑得抑鬱了。
「哈哈哈隊長你私底下這麼野的啊!」
「雁帥哥被公主抱的時候好嬌哦哈哈哈!」
「你倆真的——」
阮再少一手直接斷了通話。
禮物盒就擱在枕頭旁邊,雁響手不知道往哪放,無意識地去揪那條蝴蝶結絲帶,說實話,此時突然安靜下來的氛圍還不如剛剛La的嘰嘰喳喳。
雁響無聲地嘆了口氣,把禮物盒蓋上想找個位置放好,一隻手卻伸過來攔住了他。
「你幹什麼!」阮再少寶貝似的撈過禮物盒抱進懷裡,「給我就是我的了,你你你不准反悔!」
都緊張得舌頭打結了,雁響無奈地笑了笑:「是你的,不反悔。」
阮再少又騰出一隻手撈過雁響手裡的絲帶:「這也是我的!」
「……嗯嗯嗯,是你的。」
「嘿嘿。」阮再少換上喜滋滋的表情,坐到雁響旁邊重打開盒子,小心地取出卡在海綿里的話筒,然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欣賞了一遍。
「雁帥哥,你為什麼送我話筒呀?」
為什麼呢?
是因為不想讓你用那些公共的、充滿細菌的話筒,又或者是因為那些質量一般的話筒不能完美展現你的歌喉。
「覺得你需要,就送了。」雁響看著阮再少的側臉輕聲說。
我的偶像需要一隻屬於他自己的話筒。
「我好感動啊雁帥哥,明天我就拿著它上台!」阮再少轉過臉對雁響做保證,神情認真。
雁響笑了笑:「嗯。」
時間不早,禮物也都送了,雁響覺得沒什麼事了,就站起來打算送阮再少回去:「好了,明天還有演出,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