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旅局送的青皮大椰子終於派上用場,他先泡好雞肉,然後拿著有點鈍的小菜刀開始比劃。
雖然看著有點懸不過沒關係,只要深吸一口氣卯足了勁兒用力往下一砍:「……」
完,卡住了。
雁響提著刀柄往上吊了好幾下才脫落,還滾下來差點砸到他的腳,不過幸好躲得快,只是腳一偏踢到了櫥櫃,一把閃著寒光的刀掉了出來。
是把剁骨刀,吊牌還沒拆……等等,吊牌上面還貼了張寫著「二等獎」的金黃色標籤。
雁響:「……」
總之最後椰子雞順利趕在爺孫倆下樓前做好了,雁響捧著碗如坐針氈,借著喝湯的時候偷瞄了一眼旁邊的阮再少。
他看著沒什麼精神,平時下樓前就會整理好儀容今天卻沒有,還穿著睡衣,頭髮也亂糟糟的。
完,這次沒有滿血復活。
雁響有點忐忑,感覺好像闖大禍了。
但阮再少第一口吃的是芝士厚蛋吐司,雁響又有點開心,於是鼓起勇氣想跟他說個話。
只是還沒張開嘴對方就像是感應到了似的,整個人彈了一下,像只受驚炸毛的貓。
阮再少瞪大眼看著雁響,飛拿起手機開始敲字。
雁響:「……?」
叮咚一聲,雁響拿起自己的手機一看。
阮再少:【冷戰勿que!】
阮再少:【(謝謝你做的早餐,很好吃)】
雁響:「……」
這真的是冷戰嗎?
雁響突然有點想笑,覺得這更像在玩一個誰先說話誰就輸的遊戲,於是他就配合了,放下手機給阮再少剝雞蛋。
雖然動作有些遲疑,但阮再少倒還真不客氣地接過了雞蛋,瞄了一眼雁響之後又迅撇開,模樣有些心虛的樣子。
阮再少:【(謝謝)】
懂了,加了括號就不算。
雁響:【(不客氣,今天還痛嗎)】
阮再少眨眨眼,猶疑地皺起眉,嘴唇抿著憋出兩個酒窩,再瞄一眼雁響,對方正常吃著吐司,好像完全沒覺得不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