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活了久,确实是会出现这样的一个状况。
对于她的话语,鹿安倒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好奇罢了,虽然那些人都是你,但又都不是你,每一普朗克时间的我都与上一普朗克时间的我不算是同一人。
毕竟人啊,是由记忆组成的生物,你和她们相同的只有作为阮·梅这个个体的基底罢了。”
“鹿安先生的意思是每一个拥有独立意识,独立自我的生物,都值得尊重吗?不过啊,我是在玩弄亵渎生命这一神秘的存在,所以鹿安先生的理念在我这里行不通哦。要是真的某一天做梦梦到了这个十八岁的我,那还是能到我这里,将她解救出来的哦。”
她倒是将自己脸上的妩媚笑容收敛了起来,并换上了一般的微笑,向着鹿安缓缓说道。
台词听上去好像是大魔王一般。
对此,鹿安看了看此刻笑容自然了许多的对方,也是回应了一个微笑。
“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就在两人准备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在外面等的有些急了的黑塔窜了进来,叉着腰,向着面前的两人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的鹿安倒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我和阮·梅达成了一个协定,让她制造几个你的切片来给我。”
黑塔对于阮梅的操作可能是知晓的,因此用这个话语来逗逗黑塔的话,也是一个十分不错的欢愉主意。
“什么,阮·梅!”听到这话的黑塔立刻将视线挪到了一侧的阮梅身上。
阮梅对于她的注视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协助鹿安逗逗黑塔也不是不行。
“啊,你们不可以这样做啊,不可以这样做。”
黑塔倒是毫不犹豫地跑到了阮·梅的身侧,抱住了阮梅的手柄,用着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阮梅。
“你是有这个精神洁癖吗?”
鹿安带着几分好奇,向着黑塔开口问道。
阮梅也是学着鹿安的目光,看向了黑塔。
“才不是…是的,是的,就是有点洁癖。不要那么做好吗?”
黑塔听到鹿安询问,见到阮·梅的目光,反驳了这么一声,但是下一瞬却依旧保持着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鹿安与阮·梅。
希望她这可怜的样子能让他们打消这个主意。
“哈哈~害怕了吧,小黑塔,我们会将她做出来,然后教她关于你那格式塔思维群的操控方法。并让她夺走你的全部人偶控制权,向你的鼙鼓上狠狠踢上一脚。”
听到这话的黑塔也不伪装楚楚可怜的样子了,她咬着牙,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脚丫,踢了鹿安一脚。
“你敢!”
“怎么不敢最后还要将笨笨的怂驴子,关在地下室,让这个切片黑塔成为真的黑塔呱。”
鹿安伸手便接住了对方缓慢无比的攻击,继续用着可怖的笑容,向着黑塔开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