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兔子说,
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蓝又苗打了个寒颤,紧锁着小眉头,呆呆的扒拉着手指。
“十只兔子……不好听。”
蓝又萱大笑起来:“那个,确实不适合你,等阿姐学几好的再念给你听。”
蓝又苗猛地挣开她怀抱:“苗还是自己去看书吧……”
不等说完,迈着小短腿一溜烟跑没了影。
已是早冬,她院子里的花开得一塌糊涂,沁人的香气直钻肺腑。
颜色不一的菊花大朵大朵的招摇。
山上的花椒树和八角树都可以采摘了,三四天的功夫每家采了一大筐。
盐肤木正是泛白霜的季节,一棵树就能采回来几大筐的果实。
放热水里烫洗出白霜,过滤去杂质,再把过滤后的水放锅里熬煮,等把水份煮干,锅里会留下一层白色的结晶体,就可以短暂代替食盐。
但盐肤木熬出来的不是氯化钠,不能长期替代食盐,只是接连两次天灾,物价贵的离谱,起码能让村民活得稍稍舒坦一些,她在里面掺了空间为数不少的食盐。
蓝又萱突奇想,将攒下来的肉皮用火燎后洗净,加上黄豆和地瓜梗烀了大半锅。
汗水淋漓的蓝又苏拎着木剑回来。
之前耽误了好些日子,水云空将每日清晨的练剑多加了傍晚一场,同时又收了小胜,两个小伙伴每日练得起劲。
“弄的什么这么香?”
“你这鼻子快赶上呜呜的了。”
蓝又萱一边取笑他一边翻锅:“地里剩了不少的地瓜梗,扔了怪可惜的,我捡回来不少,想着若弄的好吃,让三娘她们明天也捡些回去。”
“唉,知道让云空哥留下吃晚饭了。”
“明天早上拿些给他不就成了……眼下没什么活,功课也该捡起来了。”
蓝又苏打了水,他阿姐往盆里倒了一瓢热水。
外面冷了,将西厢房弄成饭厅,离灶台也近。
蓝又苏说肉皮烀黄豆太下饭,就是有点咸。
“这本来也是咸菜,多吃饭。”
蓝又萱从来不让他们吃饭的时候喝水,对肠胃不好。
饭后拿出两瓶山楂汁。
蓝又苗主动说要单睡,蓝又萱习惯了她在旁边,冷不丁还像缺点啥。
谁知那小家伙睡到半夜夹着被子又跑过来了,分房失败!
整个秋天雨水就很少,好在村里树木多,不然起风的时候都是沙粒。
孙美玲进门那日吹吹打打,倒不像是纳妾,给足了她原配的体面。
蓝又萱站在田埂向村里望。
“今儿我陪你在家将后院的杂草清一清。”
她知道水云空是怕她去冯家,怎么会呢?
“那你陪我上山吧,趁天还没太冷,多采些草药。”
“也好,你想干什么都成。”
“只要不去村里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