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谦沉默数秒,谨慎提问“秦恪去吗”
“他要留下来做饭。”宋昀然回答道。
邵谦和万雨哲长长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他们真的卷不动了。
确定对方只有宋昀然一人,他俩出门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没有其他队伍从旁对比,两人的互动也自然许多,前往菜地的几分钟里,就打打闹闹贡献了大量嗑药素材。
宋昀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始终暗中观察。
他现尽管跳广场舞的时候,邵谦一直在鼓
励万雨哲,但抛开两人舞蹈基础的强弱不谈,其他时候,反而是万雨哲好脾气地处处让着邵谦。
难道这就是父慈子孝吗
宋昀然愈羡慕,蹲在菜地里沉思许久,决定还是开口讨教。
他随手摘下一捆不知道是什么的绿叶菜,趁万雨哲走远,便挪到邵谦旁边说“能问你件事吗”
邵谦手一抖,掰断一颗圆白菜。
他表面冷静地沉声道“你说。”
宋昀然把麦关了,示意摄影师走远些。
邵谦见状,虽然不懂其中原理,但也还是关掉收音麦,让他们那组的摄影师先去拍万雨哲。
一切准备就绪,宋昀然认真地问“你和万雨哲是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
邵谦“什么关系”
“你说呢。”
宋昀然不想被附近的工作人员,现他在这里学习怎样做爸爸,语焉不详道,“就你们从上车开始,就表现出的那种关系。”
邵谦一怔,心想莫非他俩演得太好,让宋总以为是真基了
他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我跟他都是直男。”
“”宋昀然无语,“你在说什么东西啊。”
啊,不是问这个吗
邵谦一头雾水地望向对方,终于从宋昀然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关键信号。
是了,这个内卷之王,他关心的必定是我和万雨哲卖腐之事。
邵谦不想回答,但他不敢忤逆资本,只能老实交待“有两年了吧,我和他参加选秀前就定好了。”
宋昀然羡慕万分“两年是怎么定下来的”
邵谦“公司指定的。”
一切不过是包办婚姻罢辽,他在心中补充道。
“”
宋昀然惊呆了,这还能由公司指定
他幽怨地揪下一片菜叶,心想自己这个总裁算是白当了,连明文规定秦恪做他儿子的魄力都没有。
“可我看万雨哲很配合你啊,”他继续问道,“你一定很有办法吧,能不能教教我”
“”
邵谦
盯着绿油油的菜地,内心一片荒芜。
卖腐这事全靠悟性,真要正儿八经地总结经验,实在太叫人羞耻。
何况他看宋昀然之前种种举动,明显也是个中高手,现在装出一副小白的样子,也不知道想羞辱谁。
他好想跳起来暴打资本,可他依旧不敢。
静默片刻,邵谦心累道“学是学不来的,这事全靠天赋。非要说的话就是放轻松,不要想太多,跟从你的内心,自然而然去表现就好了。”
跟从你的内心
宋昀然把这句话在心中默念几遍,确认道“简单来说,就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这么理解也可以。”
邵谦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让他尴尬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