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不行与我何干,你扰我修行,自取。。。。。。”剩下的领罚二字还没说出口,常郗已经大声道:“你别装模作样了,我将他从地牢里带回来了,药一口都喝不进去,咳了好大一摊血。”
宗枭脸色微变,提步已向外走去。
雪还在下,袭来的寒风如同利刃。
刚踏入明州的小院,便听见嘈杂的声音。
似乎是内室里的明州又在咳血,手底下的魔不知所措,七嘴八舌在讨论。
“尊上!!!”
宗枭踏入门起,便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与苦药味。
明州的塌前围了好几个魔,明州侧躺在床上,带着红玉镯的手腕虚虚倒在床边,那镯子里的红丝愈鲜艳。
宗枭脸色又沉了几分,“常郗留下,其他都出去。”
宗枭又瞧见还看着的大门与窗户,又着人将窗户给关严实。
屋子里太冷了,把人都赶出去时,常郗又拉住赤屠,让他烧几个炭盆进来。
安静下来后,宗枭坐到床榻前,明州意识不清,衣衫上都沾上了血迹。
气若游丝,时而嘴唇动动,不知想说什么。
宗枭微微俯身,只轻轻一只手臂便将他抱了起来,明州倚靠在他怀里,因着这动作,又咳了点血,沾在唇边。
短短两日不见,明州好像又瘦了很多,下巴又尖了几分,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
身子很凉,宗枭握住他的手,如握一块冰般,没什么区别。
常郗又端了一碗药,他表情很是迷茫,“我、我喂了他好几次,都喂不进去。”
宗枭接过来,想要自己亲自喂,但明州却抿着唇,愣是喂不进去,宗枭捏着他的下颌,想要强灌些,结果衣裳打湿都没喂进去,反倒是将迷迷糊糊的明州给闹睁开了眼。
看见宗枭的脸,后者比他还要紧张。
平常明州见了宗枭,如同老鼠见了猫,这次倒是不同,他没那么害怕,也没像平常那般挣扎着往后躲。
他只是用失去光的双眸望着宗枭,苍白的脸色尽显颓然。
宗枭搂着他没松,用灵力暖着他的身子,语气依旧冷漠,“醒了就自己把药喝了。”
明州没动,宗枭见他未曾拒绝,便也不勉强,亲自将药端到明州的唇边,结果却引来明州的咳嗽。
药太苦了,光是闻着那味,明州都有些受不了。
“明州!”宗枭微怒,“别这个时候耍性子,你难道真想死不成?”
明州与他对视,眼里蓄着泪,朦朦胧胧泛着水雾。
身子难受,使他变得极其脆弱敏感,宗枭不过语气冷了一些,竟还委屈地要哭了。
宗枭:“。。。。。。”突然手足无措,药碗递给常郗就开始胡乱地给明州擦眼泪。
“你、你哭什么?!叫你吃药,又不是害你。”
胆怯可怜的小鱼被他抱在怀里,一向暴戾无常的宗枭竟表现得有些憨。
倘若不是明州此时危在旦夕,常郗一定要学着人间听戏般,端上一碟瓜子,摆上一杯清茶,好好看。
明州细声细气地哭,没几下又要咳几声,咳了又要继续哭。
宗枭不知道他究竟如何,心里也不自觉开始着急,他抬手放在明州的胸口处,为他输送灵力,另一只手放在他背上,将他抱在怀里。
“你到底要如何?说都不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