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能进。”
君岁宁张了张嘴,刚想问为何,就听站在里头的越庭欲淡然出声——
“她与我来的。”
宫女带着几分诧异,木木道:“可贵妃……”后头的话并未出口,她迎着越庭欲的目光,低下头,为君岁宁让出道路。
椒房宫历代皆为宠妃所居,是权力与宠爱的象征,最是富丽堂皇,高调奢华不过的。
入了椒房宫后,君岁宁好奇地看着各个角落,也不知为什么,从前种满花草的院中,竟成了眼前这副萧条荒芜的模样。
那些落叶甚至都没有人清扫,那石板缝隙中野蛮生长出的小草,都无人拔除。
中年女子一身缟素,头戴着白花,衣袂如雪般洁白无瑕,她的容颜未见明显的岁月痕迹。
魏贵妃从主殿中翩翩走出,衣袖微微拂动,缟素衣袍上绣着淡雅的花纹。
随着她的走出,主殿内的焚香之味飘进君岁宁的鼻下,她向殿内望去,隐约可见里头供奉着……牌位?
这可比穿缟素更加劲爆,宫中有明文规定,后妃不可在宫中设灵堂供牌位,亦不可披麻戴孝。
魏贵妃的目光扫到君岁宁时,眉间嫌恶之意毫不加以掩饰。
君岁宁见她一脸怒意,思及越庭欲所说之话,此刻才信了他说的魏贵妃不喜欢她,她眸光犹疑地看着魏贵妃,想着来都来了,礼不可废,声音轻轻地请安道——
“岁宁来给魏母妃请安。”
“呵。”魏贵妃嫉恨的目光如针般刺向君岁宁,仿佛下一秒就要口出恶语。
高大的背影忽地出现在君岁宁面前,越庭欲挡在她的面前,隔去了魏贵妃不善的目光,君岁宁盯着他背部的衣料纹路,头顶上方传来他沉稳而疏离的声音——
“姨母,陛下有旨。”
“欲儿,你许久未踏足,今日为何带她来?”魏贵妃质问道。
越庭欲上前两步,顾自将圣旨递给眼前长相和善,此刻却不大和善的女人,漠然道:“姨母,陛下之意,你应该能明白。”
魏贵妃摊开卷轴,蹙着的眉头化为了一道苦笑,“明白了……”
君岁宁竖着耳朵想听,可却没了后文。
???
得,他们都明白,偏君岁宁不明白,就搁这儿打哑谜。
两人走出椒房宫前,路过那荒芜的小院时,君岁宁不由地多瞧了两眼。
“怎么了?”越庭欲见她盯着一处看,心中生出了些微妙的心思,低声问道。
君岁宁微微摇了摇头,踏出了椒房宫的大门。
待那红木门徐徐合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