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發言尚未結束。
接下來申女士收斂了笑意,意味深長道:「昭國無意去越誰,昭國只想不斷越自己。」
「但某些國家總將昭國視為威脅,殊不知最大的威脅就是自己!」
「希望某個在人權劣跡可謂罄竹難書的國家,停止與昭國的博弈,停止與世界的博弈,拿出最起碼的良知來對待人類。」
「畢竟,人之不存,權將附焉?」
毫無疑問,昭國這場外交發布會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只是後面幾句話,聽起來格外有深意,這讓一些有心人紛紛留意起來。
至於外網那邊的污衊,也隨著這場發布會不攻自破。
甚至他們得知了馬克西和倫道夫他們的身份,一些克爾辛人紛紛投建議信希望將這兩位記者業界除名,如果可以直接單方面開除國籍。
而克爾辛聯邦在看到證據被放出來時,就知道這場輿論戰註定要輸。
於是他們使用了經典技能「甩鍋」,立即宣稱倫道夫二人純屬個人行為,與國家無關!
可昭國會信嗎?當然不會。
因為倫道夫根本不是個普通記者,是克爾辛國家官方的記者。
此時倫道夫在進行昭國的法律程序,全部走完後他就要被遣送回克爾辛接受法律的制裁。
可倫道夫現在恨不得直接永久在昭國蹲著,哪怕是拘留也好。
要是回國了……軍方政方恐怕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畢竟那個實驗室是因為他的自大和得意忘形而暴露。
倫道夫開始後悔這趟昭國之行。
他其實只是官方政府的一個小記者,但一周前他們部門忽然接到一個保密級別非常高的任務,但具有一定的危險性。
於是,特別希望自己趕快做出成績的倫道夫動用關係聯繫上一個軍部的官員,軍方那邊便通過了他和艾德一起前往的申請。
當然以他的身份必然是無法為實驗室的人進行採訪,他只是在艾德身旁打雜的。
但因為這個病毒實驗室在捷賽當地建造使用並沒有得到捷賽全體官員的認同,有一小部分人道主義者堅決反對,甚至他們採訪期間遇到了一起恐怖分子槍擊事件。
雖然事件很快被壓了下去,沒有濺起一點水花,但主要負責人艾德在槍擊現場橫遭意外去世。
那張儲存卡才這麼到了他的手中。
那個時候倫道夫對艾德的死亡沒有有任何痛心,甚至內心欣喜若狂。
他知道,它的機會來了。
只要他把儲存卡帶回去他的地位一定會提升。
然後他就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