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大学毕业的时候，那天她收到不少花，其中一束附了一张小贺卡，祝她前程似锦，底下的署名就是L。
然后在她进入演艺圈后，参演第一部作品播那日，收到了L的第二束花。
上面附着同样简洁的祝福，星途坦荡。
顾盼轻抿了一下唇，回过神来，又继续问道。
“那坏消息呢？”
苏簌呵呵一笑。
“坏消息就是那边虽然松懈了一瞬，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重新隐去了地址，干脆利落得连根尾巴毛都没留下。”
顾盼表示了解了，又让苏簌之后不用再查了。
苏簌有点意外地哦了一声：“……认识？”
顾盼语气淡定地回道：“不认识。”
虽然那人给自己送过两次花，但都是花店的人直接送来的，她没见过L的本人。
唯一与那人有关的线索，只有那两张贺卡上祝语的利落笔迹。
顾盼也是据此推测对方应该是一位男性。
“那怎么……算了，反正你是老大，你说不用查就不查。”苏簌耸了耸肩。
顾盼挂断电话，正准备回去，忽然听到从前面转角处传来的声音。
“我不能过来吗？凭什么我不能来！”
顾盼隐约觉得有些耳熟。
不确定，再听听。
“清雪，别闹了，回去吧，我爸今天应该不会想见你的。”这次响起的是林真珩的声音。
顾盼挑了挑眉，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倒是啧啧两声。
这是什么命运巧合啊，怎么又让她碰上这二位了呢？
那两人以为附近没其他人在，不自觉地放大了说话声。
“你说我闹？”虞清雪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嘴唇有些颤，“林真珩，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在跟我划清界线吗？要跟我……分了？”
林真珩看着她这副样子，脑海里一闪而过先前顾盼那副清冷优雅的姿态。
他微微垂了眼，声音也变得冷淡起来。
“好，那就分了吧。”
“林真珩！”虞清雪尖叫了一声，扑到男人面前揪住他领口，“你再说一遍？”
林真珩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
“分了……”
话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到了他的脸上。
气氛一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林真珩慢慢地回过头，望着她继续说道。
“我说分手。”
虞清雪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眼眶也是红的，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是因为她吗？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她吗？”
林真珩轻皱起了眉。
“这事跟顾盼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