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是好看,现在他直接变成祸害?
解怜客不明所以,困惑地抬起白皙的皓腕,想要一捋白绸带,却被坐在大腿上的唐苏一把按住清瘦有力的手腕。
国风造型刚做好,现在怎么能搞乱?
唐苏急忙束缚抓住他的手腕,几乎是半个身体俯身压在他半敞开的胸膛上,喊。
“别乱动!”
忽然这时候,别苑门“嘎——”被推开。
是道观里的住持,和老道人进来喊监院先生仪事开会。
“解先生!”
老道人和住持刚进门,就看见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监院先生月白色长袍半松半解很随意的散乱开,露出紧绷有张力的胸膛。他眼睛被束缚绑住白绸带,一双手也被束缚在背后,以艰难地姿态被叩住抵在石桌边。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动不了。
罪魁祸正是以居高临下姿势坐在他身上,用力禁锢他的唐苏。
“卧槽!”
“卧槽!!”
唐苏惊得一转头,就看见原地急得乱撞的两个老头儿。
或许是年轻人的玩法过于刺激,两个老头儿着急忙慌地恨不得自戳双眼,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苏苏啊,你悠着点,男人吧有时候禁不住这种折腾。”
“小情侣太能玩了,别把解先生弄疼。不是,老头子我什么都没看见。”
唐苏僵硬地涨红脸,脑中轰轰炸开,想要解释。
“不是这样,我可以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刚站起来,快后退两步想要以示清白,身后解怜客慢条斯理系着衣带,声如清玉,清声慵懒。
“苏苏,下次对我做这事,要记得锁门。”
唐苏一吓,更僵硬地停住,缓缓扭头看他。
???
好好好,还给我板上钉钉?
为什么还会有下一次?
你叫我正经些,原来你才是不正经的人……
……
唐苏气呼呼地目光扫过石桌上打开的一本书。
这本书是解怜客刚才就在翻看的,书名她从没见过,字也看不懂,不像是中文,也不像是世界上任何一种文字。
这是什么书?
写什么的,能叫他看得那么入迷。
解怜客不着痕迹地偏头问她:“苏苏想看吗,我们一起看。”
“不不,我才不看。”
唐苏气鼓鼓的,偏要和他反着来,等他不知道的时候,她再悄悄看这是什么书好了。
她跟着解怜客,和住持,老道人一起出门。
两个老头儿的神情还非常不自然,尤其是看向解怜客被束缚绑过的手腕,上面浅浅的勒痕,和他被覆上白绸带的双眼。他们痛心疾的摇摇头,低声问。
“监院先生,你这样不疼么?”
解怜客被白绸覆上双目,只能牵着唐苏任由她带路。他清声和缓,淡淡如珠玉落盘,很是好听。
“疼,但,也让感觉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