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男人能聽到“不行”兩個字。
他瞇起眼眸,痞氣夾雜著野氣,“來,你上來。”
看他是不是能弄死她。
周己挑眉,暗戳戳的勾他,可就是給他撩撥的心癢難耐,就是一點實惠的都不給。
“不行。”她說,“我一般不慣著男人。”
她大膽熾熱的凝視,言語曖昧的挑逗,“我可不喜歡不上不下的感覺,不然,我給你弄點藥?”
“艸。”馳野不禁就低咒出聲,“你是想我弄死你。”
周己就看他現在身體不方便,也一點都不擔心他能對她做什么,可勁兒的報仇。
誰讓這個渾小子成日里憑借著身體優勢,壓根不管她是不是情愿,就直接來硬的。
他不是認為,到了床上,就總是能讓她聽話么。
現在……風水輪流轉吧。
“會不會爆炸?”周己視線下移,意味不明的打趣他。
但她好像是鬧過頭了。
被馳野暴力的用一只手就把她拽到了床上。
周己小小的驚呼一聲,明知故問:“你干什么?”
馳野扯出冷笑,回答她:“你。”
周己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他惡狠狠簡答的是什么。
“我跟你說,你現在最好是顧忌一下自己的身體,不然,到時候報廢了,你就等著做太監吧你。”
馳野捏著她的下巴,神情危險:“關心你自己,就行了。”
周己睫毛眨了下,哄他:“那個……我剛才不應該刺激你,我是真為了你好,你現在真不……嗯……不方便。”
這個時候了,也不敢再說他不行的言語。
馳野去扯她的衣領。
他有多粗暴呢,扣子都直接扯飛掉,“現在才知道怕,晚了。”
周己護住衣領,打量著他:“馳野,你……是不是想起來了什么了?”
男人理都沒理她。
在護士醫生一臉震驚加呆滯的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周己的腦袋頓時就“嗡”了一下。
他們……
他們沒關門!
饒是周己臉皮再厚,此刻也已經是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的程度了。
她一把拍開馳野作亂的手,想要用被子把自己給蓋起來。
但馳野并沒有讓她稱心如意,他按著她的手,“再亂動,我給你綁起來!”
周己耳根子已經紅了,罵他:“混蛋啊你,醫生來了!”
彼時馳野才停下去糟蹋她衣服的動作,回頭看了一眼。
他一臉的面無表情,甚至是眼神帶著幾分的責怪。
責怪醫生壞了他的好事。
主治醫生也算是見過不少大世面的,但面對這么狂野的病人,還是輕咳了一聲,說:“……目前的身體情況,還是不宜有什么較大的……動作。”
周己已經用被子蓋著去整理衣服了,但是有幾顆扣子毀在馳野這個渾小子的手里,現在還在地上躺著呢,根本沒辦法見人。
馳野直接讓護士給她拿了一套新的病號服過來。
周己暗中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一點都不客氣。
馳野瞥了她一眼,“這么著急?不行的話,我先給你下單點小玩意,你自己玩。”
周己皮笑肉不笑的,“行啊,我正好看看你的眼光,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