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父季母听到动静出来,看到陌生的两人愣了下,想打招呼又不知道怎么说。
蔺璟对着安德摆摆手,后者应了声,客气对在场的人说了声就离开了。
直到这时蔺璟带着曼弗雷上楼,走之前和季安黎眨眨眼。
季安黎本来看到曼弗雷出现还没多想,看到蔺璟这反应,再想到今晚格外安静的曼弗雷,顿时明白什么。
季安黎拉着季父季母连忙跟了上去。
去了三楼的书房。
季父季母本来还疑惑,等跟着到书房门一关,本来还是彪形大汉满脸胡子的“曼弗雷”把帽子一摘,胡子一揭,忽略掉比老公爵黑一些的肤[se],不就是老公爵本人吗?
季父季母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老公爵,此刻看到这场景,已经意识到这个面容憔悴眉眼苍老的人正是他们要见的。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难以置信,却又忍不住恍惚,不知在想什么。
老公爵心情复杂,望着夫人最喜欢的这个堂妹,他当年也是同样当妹妹看待的,可后来夫人惨死,两家彻底断了联系。
明明都在星,真的做到了十几年都没见过。
老公爵张张嘴,不知道要怎么称呼,虽然不知两人为什么要见他,但一听蔺上将开[kou],他立刻就来了。
老公爵到底怕他们依然不认他,客气喊了声:“季教授、季夫人,好久不见。”
季母听着这时隔多年的再见,仿佛隔着十几年的岁月又想起当年的事,她没忍住落下泪来,又很快抬起衣袖擦了去。
季父只能安慰揽了揽她的肩膀,这才朝老公爵点点头,但也没说话。
一旁的蔺
璟和季安黎对视一眼,蔺璟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岳父岳母,要不我和安黎先出去?()”
季父叹[kou]气,摇头:不必,这事&a]就惨白的嘴唇此刻颤抖着,才能勉强克制说出三个字:“为什么……”
季父苦笑一声:“是公爵夫人让我们这么做的,她说合适的时间才能告诉你。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机,如今,我们知道了。如果没有这个契机,没有伊亚真正的身世,也许……我们永远不会说出[kou]的吧。”
平安平安,他们一直希望安安能平平安安,即使没有什么贵重的身份,平安一生也足以。
可如今,已经办不到了,那么,合适的机会也到了。
老公爵听到是夫人的嘱咐,浑身摇晃一下,更是站不稳,悲痛的情绪几乎笼罩着他整个人,却又说不出半分怪责的话,都怪他,如果不是他……一切都不会生。
许久,老公爵的情绪才缓和下来:“伊亚真正的身世?为什么……会是合适的时机?“
他最想问,那个孩子在哪儿,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此刻季父这么说,怕是原因与伊亚真正的身世有关?
季父:“伊亚是你那好皇兄如今的陛下的私生子,他之所以长得这么像你和公爵夫人,因为他是陛下和当年那个被许家收养和公爵夫人长得很像的许夫人生的。同样的年纪,甚至月份都相同……你还不知道当初要害你们的是谁吗?”
老公爵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季父将季安黎早就准备好的基因检测报告递过去:“这是他们一家三[kou]的,你好好看看吧。”
老公爵低着头,浑身都在颤抖,等看完几乎握不住那几张纸。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大哥,因为他查了太多的人,所有人都查了,都不是。可因为当年二侄子也没了,他想着怎么样也不至于虎毒不食子,可此刻瞧着这些报告……
不可能这么凑巧,除非,从一开始就是一桩[yin]谋。
大哥想要夺取皇位的[yin]谋。
老公爵不知想到什么,猛地抬着头,脸[se]白,眼神祈求而又急切:“那个孩子呢?那个孩子还活着对不对?他还活着对不对?求求你告诉我,他还活着吗?他在哪儿?”
季父和季母对视一眼,两人憋在心[kou]的一[kou]气在这一刻泄了,季父苦笑一声:“这世上最危险的地方,不正是最安全的吗?”
他的目光朝着一旁的季安黎看去,声音喑哑苦涩又带着不舍,“与公爵夫人长得像又不会引起怀疑,年龄相符的,不是还有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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