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眼睛一亮,问道:“真的?”
江玉木讷的点点头。
霓裳还是听自己丫鬟柳儿说才知道,这沈言竟有断袖之癖,夜宿男人床上不说,还带着那男子堂而皇之地进入内室。
她先前着不信,眼下看到沈言那狗腿样,让她不信也得信!
沈言如此眼高于顶的人,心狠手辣!就连自幼与之定情的小师妹都能说杀就杀,如此薄情寡性之人竟然对一陌生男人殷勤至极!教她如何不恨?她狠咬银牙,冷笑道:“我当是什么标致人儿,原来你好这一口!这么丑的你也下得了口。”
“谁放你进来的?”沈言适才脸上还堆着笑,看到霓裳,立马收敛起笑脸,转而一张薄情脸对着霓裳。
“我是你妻,如何不能来?”霓裳挺着肚子,质问道!接二连三的补品送来,让原本平坦的肚子都有了一些起伏。
“你是我哪门子的妻子?我的妻子只有一人,那就是我的小师妹,江玉!”他眼神微微瞥向江玉,而后又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那霓裳被‘江玉’二字刺到,抬手就把地上的衣衫撕的一干二净,就这仍然觉得不尽心,便运功把那装衣物的箱子给举了起来,往沈言方向砸。
江玉见她们两人掐架的正厉害,赶紧找了个时机溜缝儿走了。
那两人足足打了一个时辰,最后还是以霓裳惨败收场。
她怀着孕,又念着旧情,武功自是不及沈言。
而沈言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早上受江玉那一击伤口还隐隐作痛。
他瞧着那肋下三指处那一伤口,阴恻恻的笑道:“师妹,你终究会是我的,你逃不掉的!”他用力压了压那处伤口,并不处理,只是一个人躺在江玉刚刚做过的地方猛嗅着,而后整个人状若癫狂,疯也似的不停念叨:“小师妹,你留给我的一切,我都有好好珍藏!”
霓裳回到屋后,将将要趴在榻上哭泣时,就被人用铁链把手脚绑了起来。
“你做什么?”她怒目道。
那人点了霓裳好几个穴位,又不知道往她嘴里塞了一味什么丹药,只是神色莫然,言语冷清,道:“城主让我告知你一声,你只是沈家生孩子的容器,要你别肖想不该想的位置。”
霓裳全身疲软,再也不能动弹,总是顺了一口气,勉强问道:“沈言知道吗?”
那人头也不回,末了,又加了句:“怎能不知呢?姑娘还请自重,莫去贪不是你自己的东西。”
柳儿全程低着头,淡漠的看着这一切,只是等那人走后,轻轻的把霓裳扶起,道:“真替姑娘不值,姑娘对他一直都是一心一意,哎。。。。。”小柳故作伤心的抹着眼泪,悄没声息的又加了一把火:“怪道我娘说,男人皆是靠不住的。”
霓裳眼睛一亮,问道:“你娘?你娘还说了什么?”
“奴婢不该多嘴!”小柳眼神闪躲,赶紧跪趴在地上磕着头。
午时一刻,小柳从厨房里拿了一个食盒来,悄无声息的减掉那些肉食,又从泔水桶拿了几根青菜放上,一切妥当后,这才敲门:“姑娘,用饭了。”
霓裳支起软塌的身子,摆正脑袋道:“拿来我瞧瞧。”
小柳把食盒打开,流着眼泪道:“姑娘,她们欺人太甚!”
霓裳冷笑道:“罢了罢了,都道是狗眼看人低,我这四肢被绑着,活该令人欺辱。”她接过食盒,面无表情的吃下那菜,眼眶里流出几滴泪来。
那泪顺着脸庞一直滑落到她嘴里,她苍白着一张脸,仿佛用尽全部力气般,道:“我始终是要活下去的,活下去才有机会报仇。”
小柳假惺惺的一边哭,一边擦着眼泪,默道:真好啊!你们俩个都这么自相残杀吧,最好杀的尺骨无存,血溅黄图才好,不然?你们怎赔的了这么多条人命呢?
柳儿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帕子来,那帕子藏着几块肉,她塞在霓裳碗里,留着泪道:“这是我偷来的,姑娘你快些吃,别被人现!”
吃吧!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