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就算是想一巴掌把這個孩子給打死,他最終也於心不忍,不管怎麼說,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而且,那些個平民,也沒資格讓堂堂皇子殉葬。
最終,皇上在處置大皇子這件事情上還是留了一手。判了他哥斯拉御下不嚴之罪。只是讓他拿出足夠的銀兩去安撫那些受害者的家人,罰他禁足在府,沒有旨意,不得出府。
大皇子打字昨晚聽到那些話,他對於皇上到底要做什麼安排都沒什麼所謂。甚至嚇到牢里這種事也有了心裡準備。
不過只是禁足而已,無所謂,等到時候逼宮,又有什麼關係呢?
大皇子被趕出去,正要回府的時候,遇到昨晚當值,剛剛準備回家的馬大夫。
他給大皇子行過禮就離開了。
大皇子不認識這個大夫,他只是突然想起父皇說的有個大夫把老六身上的毒給解了,一時間倒是很想見見那個奇人。
「他問身邊的太監,你知道馬大夫此人嗎?」
一旁的小太監愣了愣,「剛剛那個人就是馬大夫。」
大皇子挑了挑眉,這麼巧的嗎?
他勾唇一笑,「本王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去把他攔下來,帶回府給本王治治病吧。」
等馬大夫來到大皇子面見大皇子,大皇子坐在一旁伸出手,讓他把脈。
馬大夫罷了一會脈,汗一點點下來了。
「微臣……微臣才疏學淺,並沒有發現大皇子身體有何疾病。」
大皇子收回手,捋了捋袖子,笑著開口了,「本皇子身體倒是還好,主要是心疾比較嚴重。有些事堵在心口不上不下,很是難受。」
馬大夫連忙請罪,「不知大皇子心疾是何,微臣能有什麼辦法幫到殿下。」
「聽說,你給我六弟治好了他身上的毒?馬大夫醫術高啊……」
「不瞞大皇子,這個毒其實就是微臣下的,實在是當初六皇子有些事做的實在不地道,讓微臣這口氣難以下咽。」
大皇子聽著馬大夫這話,頓時哈哈大笑,樂出聲。
「你竟然敢把這種事情告訴的本皇子,你難道不知道我跟老六可是這親兄弟嗎?這種事情你就不怕本皇子轉頭把你賣了?」
馬大夫連忙跪下,「微臣說這些只不過是想表明自己的心意。良禽擇木而棲。我願意追隨殿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追隨我。你難道看不清朝堂上的局勢嗎,我現在已經被困於府,要什麼什麼沒有?你還敢跟著我?」
大皇子嗤笑一聲。頗感這個大夫沒什麼腦子。
白瞎了這一身好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