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行敦伦之礼,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是吗?
顾青秋于是直视着燕离,“那……你还在等什么?”
燕离心头那些压抑的渴望,因为顾青秋这几个字瞬间喷涌而出。
他一把将顾青秋打横抱起,朝着挂着红帐的床上走去。
大红的帐子翻起一阵红浪,很快便重新落了下来,将两人的身影掩去。
不多时,又有一件又一件的衣物将红帐砸开,短暂的春光只一瞬就又被掩下,但帐中两人肌肤相触的轻微摩挲声,以及男女开始渐渐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这安静的寝殿内,却是再清楚不过,就连原本高悬于空的明月,不知何时都悄悄躲进了云层之后。
似是……
也因这对有情人之间的热情而害羞了。
夜,还长。
……
翌日。
顾青秋早早就起身了。
睁开眼睛,她先就狠狠瞪了燕离一眼。
这人许是憋得狠了,昨晚就跟那喂不饱的饿狼一般,只恨不得将顾青秋拆吃入腹,还是连骨头都不带吐的那种。
被这人折腾了大半宿,拢共也没睡到两个时辰,偏偏还得早早起身,哪怕顾青秋平时没有起床气,这会儿也是一肚子的怨气。
燕离也不生气。
他就像是一头饿了二十几年,总算是得以填饱肚子的狼一样,不仅不生气,还冲着顾青秋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容。
“你还笑!”
顾青秋伸手,在燕离的腰间用力一拧。
“嘶……”
燕离痛得连连吸气。
他一抬手,便将顾青秋整个人抓到了怀里来。
顾青秋自然不会任由他得逞,在他怀里挣扎起来,这一挣扎,就不小心牵扯到了昨晚的伤处。
“唔!”顾青秋痛呼一声。
燕离一听,连忙停下来,“青秋,你怎么了?”
顾青秋狠狠瞪他一眼。
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他还能不知道?
燕离接收到顾青秋的意思,不由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这不是,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开荤,还是面对自己爱到了心坎儿上的人,所以一时激动之下,难免就有些孟浪了么?
而且……
燕离的目光落在了红色床单上的一团暗红印记上。
谁都知道,顾青秋从前是成过亲的,许多人也都知道当时宁皓是才一成了亲就上了战场的,但谁又能想到,宁皓与顾青秋竟从未圆过房呢?
燕离并非那种将女子贞洁看得比什么都重的老古板,他若是这样的性子,也不可能坚定的要娶顾青秋,当然,顾青秋也不可能嫁给他。
但……
就算他不在意,在知道他与顾青秋,是完完全全的属于彼此的时,他仍是高兴的。
本就因为开荤而激动,再这样一高兴……
燕离又还能保留几分理智?
可着劲儿折腾的结果,就是顾青秋这会儿觉得一身都酸疼难当,就像是被十辆马车一起碾过去了一样。
见顾青秋生气了,燕离赶紧将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青秋,昨儿是我不好,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像是哄孩子一样。
顾青秋冷笑一声:“好啊,我可以不生你气,但接下来半个月你都别近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