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乖巧惹人生怜的小鬼令常钰眼眸中的笑意更甚。
“是害怕我了吗?”话语中带着不确定,常钰询问着。
昨夜……
她承认,自己孟浪过甚。
可是,自己所爱亦如她爱怜女子般爱怜自己,她如何能无动于衷,如何能不开心。
那一阵阵的欣喜如同吹拂着的风,一阵烈过一阵,最后直接引起呼啸的飓风,翻起滔天巨浪来,就是有心想拦也拦不住。
就像是泄了闸的洪水,度迅猛,势不可挡。
随着她的话语掌下柔抚地女子身躯微颤,细嫩的指尖拥着被衾抱入怀中,好像这样便能稍稍心安般。
常钰的手微僵,但是很快的恢复如初,只是心间略有苦涩蔓延。
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
若是因为二鬼间床笫不合而生了嫌隙,那便是得不偿失。
可惜……
没有后悔药。
不然,她决计不会如昨夜那般孟浪,不知所谓。
“乖乖,我、”她想要解释什么,却见床上的女子反应巨大,双手捂着耳朵,似是不肯再听她说一句话。
剩下的话语因为女子的动作而渐渐淹没于口,如何都说不出来。
眼眸中的欢喜如潮水渐渐褪去,最后归于沉寂。
平时倒是会哄的很,可是临了却因着温盈捂住耳朵不愿意听了,那些哄鬼的话语像是被哽在喉咙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到底,她从前会说不过是温盈愿意听。
如今温盈不愿意听了,她自然是心伤的厉害。
身后传来沉沉的叹息声,原本的欢喜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叹息声听得温盈心里不舒服,她不喜欢这样的常钰。
她喜欢常钰开开心心的。
常钰开心她就开心。
而且……
她也没有不高兴。
更没有害怕常钰。
虽然昨夜的常钰不像常钰,可是却也依旧是她的常钰没错。
只是……
转变的略微……她一时之间想不到话语来形容,但是她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不喜欢常钰,害怕常钰的。
而是因为害羞。
她和常钰昨夜……
喜欢常钰这一点自始至终她都是坚定地。如石坚定不移;如水绵延不绝;如火炙热不熄。
她从未感受过这般的挫败感,以及后悔。
一贯是做事有章程,纵使是错也无悔意,因为她知道没有回头路可走,也容不得她去伤春悲秋感慨万千。
与其被情绪左右后悔不已还不如想方设法补救。
可是现在她却生出从未出现过的悔意来。
后悔昨夜的莽撞不知轻重。
螓低垂,面上一片懊恼之色,似是悔悟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