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田上二隻見到刺眼的光芒下意識閉眼,然後感覺過去了幾分鐘光芒消失他睜開了眼睛。
「我的記憶還在!」井田上二不解的看著祁樾,大師不是要拿去他的記憶嗎?
祁樾,她只是看看他的記憶,怎麼在他眼裡她仿佛要將他這樣那樣,她不隨便欺負鬼的。
「現在走嗎?」祁樾問。
井田上二點點頭,他是一點不想留在人間了。
祁樾從儲物袋裡拿出三根香,她用了個最通俗的辦法招鬼差,功德香。
只要附近有鬼差一定會來,哪怕在地府也會引來。
為了不引來其他鬼只有鬼差,祁樾在香四周分別貼了一張符籙。
祁樾走向廚房敲了敲門,安室透打開詢問:「怎麼了?」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他一會兒要走了。」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眸好奇的看著祁樾:「你怎麼知道我有事情要問他?」
「你對殺害他的毒素很介意。」祁樾在他破案時就發現了,他在意但在現場他並沒有詢問,甚至有關於案件也是一擊必中,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事情並沒有說。
安室透的確在意想要知道上杉女士的毒藥從哪裡來的,這和他偶然在貝爾摩德那裡知道的一種毒素很相似。
「謝謝,我的確有些在意。」安室透說著走向井田上二詢問,他並沒有單獨詢問的意思,顯然並不在意祁樾知道。
要說剛認識有多信任顯然不可能,一方面是祁樾知道他們身份,另一方面是因為松田陣平五人,他們以後接觸的機會必然不會少。
他之前認為小姑娘和他住在一起不合適,往後若是經常接觸也會被組織發現。
安室透正在想著要不要和小姑娘也整個暗號秘密接觸什麼的。
「你知道上杉女士去你公司前是做什麼的嗎?平時有什麼好友?」
井田上二沒有問其他的直接回答了安室透的問題:「我有聽她提起過,她以前是藥劑師,她家人都是做這一行的。」
「她說她厭倦了做藥劑師也沒有家人厲害,乾脆換個行業。」
安室透:「你見過她家人嗎?」
井田上二:「沒見過,她自己住。」
公寓是他們在一起後他買的,她來他公司沒多久兩人就在一起了。
安室透看井田上二知道的並不多沒有在詢問,「可以了。」
祁樾拿出火柴將香點燃,安室透。。。。。。也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帶,那小小的還沒有他巴掌大的精緻布袋能裝這麼多東西?
是什麼法術嗎?如此的話為什麼不多裝點錢,銀行卡也可以。
祁樾點燃香就看見安室透的眼神,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