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可能被大风刮走了。”
傅如烟瓜也不吃了,赶忙要回家看看,刚起身,又被保镖按下去。
“冷总,我家里有事,下次我再来拜访。”
“别走,来都来了。”元泽露出和善的微笑,硕大的麻袋忽然套在他们身上。
元泽亲力亲为,开车带着麻袋,一路颠簸来到鳄鱼滩,顾名思义,有很多鳄鱼的沙滩。
“当当当当,惊不惊讶,开不开心。”
冷青露出脑袋,身体被束缚在麻袋里,不知道元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鳄鱼在他面前爬来爬去,布满鳞片的尾巴差点扫到他的鼻尖。
“法克,昔日佛祖割肉喂鹰,今日不如你割肉喂鳄鱼,也算全你佛子美名。”
“父亲不要啊,我不出家,我早就后悔了,你看我今天不是乖乖去公司了吗,都怪冷白,她把我赶出来了。”
“不行,冷青已经死了,你现在是法克,尘世间的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公司是冷白的,你是寺庙的。”
“父亲,真的不行,我求求你了,我宁愿回清凉寺当和尚,我不想喂鳄鱼。”
“哐!”失去耐心的元泽一脚踹翻冷青,“狗东西,亏我耐着性子和你说半天,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你特么天天要死要活的,一会想当和尚,一会想抢小白的公司,老子好心让你成就大功德,你还不领情!”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项,第一割肉喂鳄鱼,第二去清凉寺当和尚,选不出来我马上弄死你。”
冷青委屈,同样是父亲的孩子,凭什么这样对待他,难道他是捡来的?
“说话!说话!说话!”元泽说一句,抽他一耳光,说一句,抽他一耳光。
抽到第三个耳光的时候,冷青肿着脸嗫嚅道:“我去清凉寺,一辈子不出来,如果出来天打雷劈。”
“乖,真聪明,我不提醒,都知道毒誓了,小心一语成谶哦~”
温言细语的元泽比雷霆之怒的元泽还要可怕,这句话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诅咒。
另一只麻袋里的傅如烟听见父子俩的对话,不安的动了动,想逃离是非之地。
“往哪拱呢?”
元泽解开袋口,同样给傅如烟两个选项,第一去喂鳄鱼,第二滚回傅家,踏出家门一步,横死。
傻子也知道选回家,谁会选喂鳄鱼啊。
元泽将冷青送回清凉寺,嘱咐住持不用顾忌,只要整不死,就往死里整。
与此同时,V博上关于冷青傅如烟的官方消息,小道消息到处都是。
元泽联系媒体辟谣,先傅如烟的父亲确实娶冷决明的母亲为妻,这是爱情。
其次冷青已经去世,临死前要求捐赠佛珠,最后傅如烟殴打冷青相似者,是博取眼球,不足为奇。
傅如烟被元泽放走后,跌跌撞撞回到傅家,屋里傅爸爸正在给冷奶奶洗脚。
“蠢货,一分钱挣不到,还天天吃那么多,你怎么还不死!”
冷奶奶一记窝心脚踹的傅爸爸跌倒在地,疼得哼哼唧唧。
傅如烟不乐意了:“你个老货在我们傅家逞什么能啊!给我父亲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