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现在你可以去学校帮我解释清楚,或者重新给我找学校上学吗?”
“不可以,你怎么也变得自私自利,以后不用去上学了,节省下来的时间可以扫扫大街,帮助孤寡老人。”
“扫大街?!”柳芒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惊恐的看向元泽,“那是下等人做的事,我为什么要去?”
“下等人?难道你就是上等人了?他们自食其力自力更生,难道不比你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要高贵?”
元泽的语气充满讽刺,再次补充道:“你不是自诩善良大方吗,怎么借花献佛玩的溜,轮到自己出力就开始往后躲了。”
一番话让柳芒无言以对,但她还是不服气的说:“总之,我不会去扫地的,有本事你打死我吧。”
“真的?”
元泽伸手,噼里啪啦一顿胖揍,打的柳芒嗷嗷直叫,最后被揍成猪头才肯罢休。
“你还真的动手啊!疼死我了!”柳芒摸摸肿起的屁股跳脚骂道。
“是你叫我打,我才打的,像这种要求我一辈子都没听到过,”元泽拍拍手,一脸嫌弃。
柳芒气得浑身哆嗦,却又拿元泽无计可施,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手里还没钱。
“怎么样,你要是不去我天天打你,也别指望找别人救你,我可是为了你好。”
“为你好”这三个字占据道德的制高点,听别人说心里堵的慌,但自己说出来真特么爽啊。
“我现在就去,”柳芒恨恨的瞪她一眼,歪歪扭扭的准备出门。
“等一下。”
柳芒心中暗喜,姐姐还是舍不得的,说这些话,做这些事,都是为了狠狠吓吓她。
“咻!”一道金光钻进柳芒体内,她惊恐万状:“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前几天和一个白胡子老道士学的定身法咒,可以控制人的行为,我在你身上试试看。”
“迷信!”柳芒撇嘴,“世上哪有什么定身法咒,骗小孩子的把戏,你居然也信。”
元泽不以为意,随口说道:“对对对,迷信,你现在去把全县城的大街扫一遍,扫不完不准停。”
“全县城,你疯了吧,”柳芒立刻拒绝,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朝外面走去,元泽好心的塞给她一把大扫帚。
当天晚上全县的环卫工人都沸腾了,不知道从哪冒出个女孩,挥起大扫帚扫了六条街。
从早到晚,一言不的扫,人家拦住她劝她歇一歇,她还跟人急。
直到第二天中午扫完,她终于累趴下了,瘫倒在地,身体还在艰难的往前蠕动。
“柳絮学的什么定身法居然是真的,累死我了,她怎么不去死啊!”
一阵风吹来,把地上的灰尘吹到她脸上,呛得柳芒不停咳嗽,这时,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扶起她。
“你是谁?”
“我是卞台,”卞台期待的眼神落在柳芒的小脸上,“我可不可以请你喝杯奶茶。”
“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