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牵着苏小婉的手来到了角宫。
花园里。
上官浅正领着一群侍女在给杜鹃浇水。
“上官姑娘,这白色杜鹃花开的好漂亮啊!”
“对啊,今天早上我还看到角公子对着花看了一会儿呢,想必是很喜欢的。”
上官浅娇羞一笑:“角公子喜欢就好。”
苏小婉看着满园的白色杜鹃,想起她的花语,也想给远徵弟弟种一些。
“这花的确很漂亮,回头我也在徵宫种上一些。”
上官浅说:“妹妹有心了,妹妹种的花徵公子一定喜欢。”
宫远徵撇了撇嘴,你不是喜欢月季花吗,我把徵宫都种上月季花了,怎么又开始喜欢杜鹃花了?
女人还真是善变的动物,说变就变。
现在喜欢杜鹃也没什么,你要是敢喜欢别人,看我不弄死你。
上官浅看着宫远徵说:“来找角公子的吧,角公子在书房里,徵公子赶紧去吧!”
苏小婉被眼前的花吸引,摆了摆手:“你去吧,我在这里陪上官姐姐浇花。”
书房中。
“怎么你一个人来了,弟妹呢?”宫尚角问。
宫远徵回答:“刚刚看见上官浅在给杜鹃花浇水,她也去浇水了。”
宫尚角想起园子里的白色杜鹃,又想起像白色杜鹃一样的上官浅,嘴角勾了勾。
“哥,月长老遇刺一案可有进展?”宫远徵问。
宫尚角瞬间回神:“并未有大的进展,我叫你来,就是想问你关于月长老遇刺案的事情。”
“毕竟你和弟妹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现月长老被刺的,你把当时的细节再仔细给我说一遍。”
宫远徵点头:“那天晚上我和晚晚散步,逛到了月长老寝殿外,我现有异常,就进去查看。当时无名正在书写着什么,月长老被挂在房梁上。”
“由于无名是背对着我们,还穿着黑斗篷,我并没看见他的长相,不过他身材瘦小,并不魁梧。”
“而且极其熟悉宫门地势,一看就是久居宫门的老人,他破窗而逃,我紧随其后去追,却还是被他逃了。”
宫尚角手指头一下一下敲击到桌面:“你说看见月长老挂在房梁上?”
“是的!”宫远徵说:“我当时还以为月长老死了呢!”
宫尚角想起月长老的伤势:“他脖子上的伤口加上被挂在房梁上,按理说应该必死无疑。”
宫远徵连忙说道:“我问过晚晚了,她说她手中有一颗起死回生丹药,只要人有一口气在,就能够救活。”
“是苏大人临行前给她的,当时她看到月长老形势危急,就把丹药喂给了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救过来,没想到还真让她给救过来了。”
宫尚角好笑的看着宫远徵:“远徵弟弟,你紧张什么呀?甭管怎样,弟妹能把月长老救活,都是大功的一件。”
宫远徵点头。
“身材瘦小?”宫尚角若有所思:“宫门管事以上的人数众多,身材瘦小的也有十几个人,想要从他们当中查出无名的下落,确实不容易。”
“远徵弟弟,你仔细想想还有其他的线索没?”
宫远徵认真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记不起更多了,不过晚晚或许能想起些什么,不如把她叫进来问一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