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爸:[兒子,你媽說明天回來把那小朋友也帶回來。]
何女士:[兒子,你爸說明天過年把我另外一個兒子也帶回來。]
丹羽眯眼看著兩個活寶發來的消息,因為騰不出另一隻手,乾脆就發語音在家庭群里。
丹羽:「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我明天真帶回去了。」
那邊安靜片刻雙雙贊同,丹羽安心放下手機繼續做飯,他其實不擔心家裡人會為難阿帽,因為他相信那種事絕不可能發生在他的家庭,他先前擔憂的事有兩件,一是害怕他爸媽不太能接受兩位男性在一起,他能想像到他父母的思想前衛,但心裡依舊存著芥蒂,另外一個也是他最擔心的,那便是阿帽遲遲未能適應。
阿帽如今對待所有的人和事都不是傾奇者那般善良,這與後來發生的許多經歷脫不了關係,但丹羽覺得現在的阿帽已經很好了,這樣有豐富情感的阿帽讓他無時無刻都受到觸動。
如今的阿帽只是在掩飾自己不擅溫和待人,會口是心非,會強詞奪理,但唯一未曾改變的內心永遠是單純的,只是這種善良至今也只偶爾對丹羽展現,而丹羽的父母卻不在阿帽應付能力範圍內。
阿帽不能用對待丹羽的方式去對待他的父母,這就讓經久不擅交際的阿帽有些無措了。
鰻魚茶泡飯做好,丹羽布置好餐桌,呼喚已經沒再打鬧的一大一小兩隻貓,歐包聞言踩著標準的貓步去自己的窩跟前吃貓糧,流浪者則是慢慢穿上拖鞋來到餐桌跟前。
吃飯的過程很安靜,丹羽悄悄觀察對面的阿帽,忽然說話。
「明天跟我回去嗎?」他問。
「不回。」流浪者秒答。
丹羽瞬間失落,耷拉著一雙眼睛:「為什麼?阿帽不想和我呆在一起?」
「……」流浪者被丹羽這反應弄得心神不寧,昨天晚上也是這樣,都差不多了,這人忽然委屈巴巴來那麼一句話,接著就又是一個多小時。
「別想用這種方式說服我,這次絕對不可能。」流浪者乾脆埋頭苦吃不看丹羽,卻不想吃完一會兒了,他以為都沒事了,再抬起頭發現丹羽還望著自己,那雙眼睛裡充盈著滿滿的期待和恰到好處的委屈。
流浪者:「……」
丹羽盯。
「……」
「真不去嗎?阿帽?」
「……」
「阿帽……」
最後果然還是答應了,丹羽為自己這樣的手段感到卑鄙,飯後,他看著坐在對面悶悶不樂的阿帽,走過去來到對方旁邊蹲下,伸手輕鬆抱起來對方,連人帶扛回了臥室,再輕輕把人放倒在柔軟的大。床里,自己隻身壓上去。
「你幹什麼……」流浪者伸手推,卻沒真的用力:「起來,昨天晚上還沒玩夠??」
丹羽搖頭,雙手環著阿帽的腰,頭埋在對方的頸窩處:「阿帽,如果你真的不想去的話,那就不去,就當我剛剛隨便說說。」
「你……」流浪者沒再推他,乾脆鬆懈下來:「我確實不想去。」
丹羽安靜聽著。
「丹羽,你明明知道我現在只對你……」說到了這裡突然又停下,流浪者頓了頓,眯眼深吸一口氣:「我不知道怎麼應對他們,他們是你的父母,我總不能用對你的方式與他們交流吧?」
丹羽聞言悶悶的笑了,他撐起身子,在昏暗的空間用眼睛描繪髮絲凌亂的流浪者:「我知道,我知道阿帽一直很溫柔。」
兩人本來是在商討到底回不回,但地點不合時宜,床鋪是一個太危險的地方,在這裡就算說句話似乎都是十分曖昧的行為。
丹羽退。去阿帽身上的布。料,他喜歡一點點給對方穿上,同樣也喜歡一點點給對方脫。掉,這種解壓的方式只有在這時候才會發揮到極致,因為等待他做這一切的人是他的愛人。
綿。長的一吻結束,他身。下的阿帽伸手按住他的胸。膛,喘。息的聲音迷。離絮。亂:「等等……你別咬!」
丹羽呼吸也有些悶重,他舔。舐對方的下唇,手慢慢往下游。離,卻又被阿帽按住。
「每次都是我被你脫。得一點不剩,你倒是正人君子穿這麼多。」阿帽不爽,伸手抓住丹羽的褲子:「你怎麼不。脫?」
「你幫我。」丹羽親吻阿帽的額頭。
這個過程花費的時間不少,許是因為丹羽比阿帽高且壯,流浪者硬是扒。拉了許久才給他脫下來,但丹羽上身的大衣退去了,解開扣子的襯衫依舊岌岌可危掛在身上,到這裡阿帽也不想再動手,乾脆躺倒回去,泄氣似的:「就這樣,我不想動了。」
「還沒弄好。」丹羽有些無奈,他伸手在旁邊的柜子里翻找,拿出小包裝盒遞給阿帽。
「……」阿帽看看那盒子再看看丹羽:「這也要我給你戴?」
丹羽笑眯眯的望著阿帽。
流浪者沉默幾秒,伸手接過那包裝盒,二話不說扔向遠處的地板,隨後揚起眉毛,伸出雙手環住丹羽的脖子:「這次不用了。」
丹羽聞言,乾澀的喉結猛然上下滾動,他右手抬起阿帽的。腿,俯身壓下去,聽見對方問他。
「房間門你關了嗎?」
「關好了。」丹羽動作頓了頓,忽然擰緊了眉,他少有擰住表情的時候,這種模樣也只有阿帽見過,昏暗的房間拉緊著窗簾,凌。亂的呼。吸,交替的肢。體,以及曖。昧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