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羽記得他那時候在修建自己的房子,尋著地點找過去,果真看見了還沒完全完工的木屋,他將傾奇者帶進內屋,迅找出被褥將床鋪好,再將對方輕輕抱放在床鋪上。
「你等等,我找藥處理你身上的傷口。」
方才那男人打了傾奇者,丹羽清楚的看見了,只是並沒造成大傷,需要處理一些跌打擦傷的皮膚。
他立刻轉身,卻被對方拉住。
「丹羽哥,我……」
傾奇者聲音含糊,或許意識也不怎麼清楚,但不知道為什麼,丹羽覺得他的意識也清楚不到哪裡去。
他根本沒想好要如何幫對方,最後也只是靠著心裡那僅少甚微的知識用手解決問題。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進行到途中時,情緒凌亂的丹羽才意識到一些不對勁,這裡的一切都不真實,傾奇者也好其他人也好,似乎都是假的。
埋在他肩膀上出氣稍有些重的傾奇者並沒有得到解脫,似乎更難受了,丹羽束手無策,他慌了手腳,被對方拉著倒在柔軟的床鋪上時,焦亂不安了一晚上的他才察覺這裡的一切是什麼。
這些只是他的夢境,他在做夢。
身下面色潮紅的傾奇者以前未曾出現過在他的生活里,這模樣只是他想像而來的罷了。
他擔心對方是沒錯的,於是就有了這擔心的事切真實際發生在夢裡的場景,那這般模樣的傾奇者出現在這裡又算什麼呢?
「算你對我也有那種心思麼?」
身下的人說話了,丹羽聽著那輕揚的聲調,發現這回說話的人變成了穿著白襯衫的流浪者,是阿帽。
流浪者臉上依舊有熱潮,他眯著眼睛,似笑非笑的打量丹羽,又緩緩抬起手勾住丹羽的衣領,聲音少了單純,更多的是曖昧與挑逗:「丹羽,你想對我做什麼?」
丹羽不淡定了,他才用手給對方解決完一次,懸空的手倒顯得像是罪證,他只好緩緩放下手,想要撐起自己壓到在對方身上的身體,不想流浪者用一雙腿勾住了他的腰。
「……」丹羽眸色凝重,他深吸一口氣,咽了咽乾澀的喉嚨:「阿帽,別鬧……」
「你在擔心?」阿帽抬起雙手把玩他的衣領,隨後慢慢解開丹羽浴袍的腰帶,手從丹羽的喉結一直遊走到腹部:「這是你的夢境,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流浪者的話說的沒錯,丹羽大可以將隱忍的事都做個遍,但那又算什麼?那樣他不就和猥褻對方的男人一樣了?
他將流浪者當做弟弟,視對方為極為重要的人,而現在,自己卻變成了試圖對對方圖謀不軌的傢伙。
這種骯髒的想法,這種沒埋藏在他心底的邪惡就像惡魔般侵蝕他的大腦,他垂涎那顆欲滴的果實,他想要霸占他視為親人的人。
「丹羽,你和那些人不一樣。」
流浪者最後的這句話壓著聲音,吹氣似的在他耳邊說,丹羽只知道,對方親吻了他的喉結,但這些一切,也不過只能算作他獨自的淫。想罷了。
清晨的光擠進室內灑落在丹羽的眼皮上,他睜開雙眼,全身有種說不出的疲倦感,唯獨那下。身緊繃得可憐。
意識還迷糊的丹羽想起那不可告人的夢,大腦瞬間清醒了,他心虛似的扭頭去看旁邊,流浪者縮在被絮里,呼吸很勻稱。
他鬆口氣,緩慢的撩開被褥從床上下來,輕手輕腳準備前往廁所,卻在門口看見了拿門當貓抓板的歐包。
「喵嗚~~」
歐包鍥而不捨的抓撓著門,聲音越來越大,丹羽心下一驚,趕緊伸手阻止對方,不料才把貓逮到,身後就傳來了動靜。
「幾點了?」
流浪者聲音還含糊,卻已經坐了起來,丹羽扭頭溫和笑道:「還早,你再睡一會兒?」
「……」流浪者緩了緩,睜開雙眼看著丹羽和貓,接著擰眉:「你們在幹什麼?」
丹羽以為對方沒發現他清晨的一些尷尬,殊不知對方的視線又慢慢往下,他百口莫辯,只得坦然:「正常的,生理現象。」
流浪者緩緩抬起眼睛看著丹羽,只雙手抱臂淡定回應:「嗯,我知道。」
這反應倒是出乎丹羽的意外,他苦笑一番放下貓:「你再睡會兒,我收拾一下。」
「嗯。」流浪者點頭,還真就重縮回了被子裡。
丹羽心裡叫苦,他去浴室呆了一段時間,差不多消解了才出來準備早飯。
在浴室與廚房單獨這段時光,他想了許多的事,關於昨天晚上那令人難以啟齒的夢境。
他不傻,這麼想來,他得重審視自己對流浪者的情感了。
「阿帽,吃早飯了。」
丹羽向洗手間的方向呼喚,洗漱完畢出來的流浪者應聲,他將自己的衣服抱在懷裡,臉色略有些苦惱:「衣服沒幹。」
「怎麼會?」丹羽驚訝,他順手打開窗簾,外面大霧的光景頃刻映入眼帘,他安靜兩秒重關上帘子,轉身苦笑道:「穿我的吧。」
天氣變化無常,一晚上的大霧將本應該掛乾的衣服弄得濕潤到幾乎能擰出水,丹羽在衣櫃裡翻找了許久,終於找出一套還算比較小的衣褲。
流浪者不喜歡穿長褲子,但還是拿著丹羽遞來的直筒黑褲去換了,沒辦法,他沒穿的了。
丹羽喝了口豆漿,他雙手抱臂打量穿他衣服的流浪者,上前一步將對方上半身的淺藍色襯衫扎進褲子裡,再後退一步觀察,又伸手給對方把衣領上方的扣子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