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你怎麼辦?」梁涼心下一緊,略微遲疑地發問。
「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裴茗放緩了語調,似作安撫地拍了拍梁涼的手臂。
余自生坐在角落粗喘著氣,手臂上的傷口被他草草包紮了一番,他沒有服用止疼藥,這會手臂疼得不行。
黑暗處隱約走進一個人的身影,對方的動作有些躡手躡腳,不像是怪物,余自生支撐著站起身,警惕地斥問:「誰?」
他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人趁人之危,在還沒有恢復體力的情況下,他要盡力隱藏自己受傷的事實。
「你……好?」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膽怯,似乎是在害怕。
「就站在那別動。」余自生厲聲警告,「劃分界限,你的活動範圍在那,別往我這靠近。」
「好好。」對方的聲音細細顫抖,感覺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怎麼了?」裴茗狼狽地走進醫務室,他甩了甩被汗水打濕的頭髮,問道。
一進來就看見梁涼委屈巴巴地愣在原地,整得他有些二丈摸不著頭腦。
「那個人讓我不要亂動。」梁涼哆哆嗦嗦地指了指余自生所在的方向,回答。
「兄弟,這地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不能這麼霸道吧?」裴茗本來心情就不好,習慣了平時嬉皮笑臉的模樣,此刻冷著臉倒有些駭人。
對方過了好久才緩緩地回話:「裴茗?」
!裴茗瞪大雙眼,余自生?
完了,人設崩了。
他打開手電筒往前走到余自生面前,燈光下那張虛弱的臉強撐著站起身子,在看到裴茗後才徹底放鬆下來。
「我一開始就去找你了,但是系統把房間裡人員的位置打亂了。」裴茗攙扶著他,慌忙解釋道。
「我以為你突然出事了。」
「那你這傷怎麼回事?」裴茗緊緊盯著余自生的手臂,詢問。
「被怪物咬了一口。」余自生輕描淡寫地說,顯然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你吃止疼藥了嗎?」
「沒有,太黑了,我找不到。」
梁涼看著這兩人一問一答,方才恍然大悟:「原來你們認識啊。」
裴茗舉著手電筒翻找藥物,點頭回答道:「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