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把钥匙落在手上,她若不问,心里难受极了。
不过在问之前,她得让天雪来见哥哥。
自从昨日将内力分给哥哥,她丹田内空荡得厉害,内息不得平稳,极为难受,但她只要能稳稳地压住余毒便够了。
她更担心哥哥得了内力,状态不稳易出意外。
她接受不了哥哥将“废人”挂在嘴边,可这件事做的有些冲动。
要知道内力在体内运行间,危险极多。
哥哥身子并没有完全恢复,起码错乱的记忆都没彻底恢复,她得把苏天雪叫来,守在哥哥身边。……
哥哥身子并没有完全恢复,起码错乱的记忆都没彻底恢复,她得把苏天雪叫来,守在哥哥身边。
万一运功出了什么意外,身边也好有人。
唯有天雪,她才放心。
……
酉时,官员散值的时间。
大臣纷纷提着灯笼散值回家吃热乎饭了,内室的加值餐便是再香也不如家里。
冬日天黑的早,昏暗冰冷着。
沈君曦负手站在内室门前,远远朝着务公厅中捂着额头沉思的棠容吹了个口哨,继而勾唇一笑,活像江湖流痞!
棠容捂着脑袋没眼看,但又禁不住露出儒雅的笑,心中觉得这才是少年应有的不羁生。
反正吧,他就是看沈君曦怎么看怎么喜欢,要是他儿子能长成沈君曦这样,是断袖他都认!
这便提出今日到这里差不多了,放萧宸早早走。
官大一级压死人,沈君曦可不是大他一丢丢。
萧宸隐约有些激动兴奋的走出来,澄澈的乌眸亮晶晶的,掩不住欣喜对她说道,
“我第一次被人接。”
沈君曦随心的揽过他肩膀,语气傲然,
“这话说的,小爷一诺千金,只要有空,哪次不管你了,不等你了。”
萧宸忍不住唇角笑意,他有种归学被家人接的感觉。
“小侯爷早早来接我回去吃饭吗?吃完饭我再回来,回去早了也没有旁的事情做,陈锋等人我派人去召了,等他们来了,我便能将一些书写上的琐事丢一丢,不用忙到深夜。”
萧宸轻轻说道,他心里惦记答应她的事,他也想日日守信。
棠容虽然教他事务,但很多鸡毛蒜皮的问安、春祈福等等奏折,也丢给他!
足足有三、四百本,那些实在是没营养,但看完需要一两个时辰。
“不行,不回来了,你我也得及时行乐,小爷带你去潇洒,我们去藏娇楼把师兄的媳妇找回来!”
沈君曦一口反驳,多了能够说“八卦”的人,她眉眼间便多了几分不曾有的颜色。
她也想要人陪她玩儿,她很寂寞的。
再说了,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吃相还会难看。
他夜夜看奏折熬到子时,算得奋,但指不定在旁人眼里是急着上位。
她沈君曦的人,需要认真,但不需要急。
沈君曦很爱面子,面子都是自己挣的!
“小侯爷到底是去找天雪姑娘,还是去潇洒,你真的戏弄过兔儿爷吗?”
萧宸实在忍不住问她,他不想去想,不想去问她过去,
可她没有半分女子的模样。
那么会、那么腹黑!
他忍不住吃醋。
沈君曦心下觉得好笑,大概知道这醋坛子在想什么,歪头瞧着他的纯洁的脸庞,没正经的说道,
“戏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小爷花样多,包你满意。”
萧宸的脸不受控制的红了,沈君曦说起荤话,半分不害臊,句句都戳他心窝子!
“说点正经的,下午我去见了你母妃,血拿到了,交给了江枫。
你呢,这几天不用多忧,等着过年我给你红包就成,我心觉得皇帝这几日都不会回来,估计在行宫急得跳脚呢,咱们也过几天安稳日子,静待辽东花开,等等消息。”……
你呢,这几天不用多忧,等着过年我给你红包就成,我心觉得皇帝这几日都不会回来,估计在行宫急得跳脚呢,咱们也过几天安稳日子,静待辽东花开,等等消息。”
寒冷夜风吹不散她语气中的安定温暖,运筹帷幄间便能带给人满满的安心感,进退有序,仿佛节奏全在她掌控之中。
到了宫门口,上了马车。
萧宸长眉轻蹙,缓缓说道,
“小侯爷,心中的棋盘很大,但透露的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