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来平日里学礼的做派。
知道他们平日里看诊嫌这些身外物碍事。
于是又道:“我知道你平时也不戴这些,不过这是信物,你收着。
将来你父母问起来,也知道咱们从心里看重你。”
弓羽这才收了镯子。
道:“婶子,我,我实在惭愧。
因我从小只爱跟着父兄学些仵作的事,所以对女工上的事实在不大通。
而且,我也不会像别的小姐那般,那般——”
弓羽在心里想着怎么说才合适。
婉娘已经笑着打断了她。
“丫头,这些你都不用担心。
你当咱们杨家娶媳妇就是要她做下人做的活计吗?
女工那些家里有人做就是了。
再就是交际那些事,你跟礼儿都不擅长这个。
就是成了亲,你们也依旧做你们想做的事就是了。
其他的,你们都不用管。”
弓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像杨家这样的大户人家会允许自家的媳妇抛头露面?
她简直不敢相信!
“婶子,您,您是说,我以后还能行医?”
看着弓羽亮晶晶的眼睛。
婉娘突然失笑。
怪不得这孩子她一直看着有些别扭似的。
原来是担心成亲后她就不能行医了。
唉,这些孩子呦!
自家儿子就是个医痴。
她又怎么不明白一个医痴的心?
若是不让他们行医了,那还不是要了他们的命?
于是笑道:“你放心!
你跟礼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跟他爹、外公,都不会干预的。”
说完,还怕弓羽不放心。
又道:“我们不但不会干预,还会尽可能帮你们!”
弓羽这下是彻底相信了,也放心了。
她站起来,不由分说朝婉娘跪了下去。
“谢谢杨夫人,谢谢,谢谢!”
婉娘看着她脸上真诚的笑脸,也跟着送了一口气。
“起来吧!
以后我只盼着你多来家里走动。”
弓羽笑着点了点头。
一张脸比刚才焕了生机。
整个人看着也变得活泼了起来。
婉娘很高兴看到她的变化。
这孩子心底纯良。
老二真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婉娘又拉着她问她一些家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