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了抢你的人的面目吗?”朱原皱眉。
“没有。就看到一个背影。判断是女人。很高。至少一米七以上。”张庸微微苦笑。
确实,说出去有点伤自尊。
不是被偷啊。是被抢啊。还是被一个女人抢的。
对小萌新确实有点打击。
你说被一个女飞贼偷了,或者是被一个女人用美色迷了,都正常。但偏偏是明抢。这就过分了。感觉相当的郁闷。
虽然保险箱里面的财富,都已经归他所有。依然感觉不爽。
“是假冒的女人吗?”
“不是。是真的女人。腰很细。人很高。”
张庸缓缓说道。
假冒?不存在的。绝对是女的。
朱原拿起张庸的手。仔细研判针口。现没有黑、青,才放心。
“应该没有淬毒。”
“这个女人很厉害。刚好扎中神经。你条件反射,肯定松手。”
朱原最后总结判断。
张庸点点头。然后苦笑。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确实防不胜防。
一枚小小的绣花针,就可以做那么多事。
娄庆成还能用它自杀。
“女人……”朱原沉吟着,“如果是小刀会的就糟糕……”
张庸正要说话,忽然看到柳曦朝这边走过来。
朱原要了两瓶红酒。
上来以后,张庸意外现,居然不是外国品牌。
不错嘛。这个年代,张裕就能打入租界西餐厅。
厉害。
“请你看美女。”张庸对朱原示意。
朱原回头。看到旗袍店里面的女人。
恰好,女人也回头。
这一次,女人没有躲避,而是正大光明的看着这边。
“咦?柳医生?”朱原有些惊讶。
“什么柳医生?你认识她?”张庸随口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杨柳青青的柳,晨曦的曦。”朱原如报家珍,“广慈医院的外科医生。在外科界颇有名气。又是美女,又有技术。老天对她不薄。”
“广慈医院?”
“法租界最好的医院。又叫圣玛利亚医院。”
“哦……”
张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一个隐藏的日本人,在法租界医院上班。为什么要藏匿身份呢?
是担心被法国人知道,会影响她的展?
又或者是日谍一员?
如果是后者,那就太可惜了。
烙铁一上……
鞭子一抽……
“对了,你找我什么急事?”
“被人抢了。”
“你被抢了?”
“对。”
“丢了什么?”
“一个花旗银行的手提保险箱。里面有一万美元,二十根大黄鱼,还有一把手枪。”
“这么严重?”
“对。”
“老弟啊,你提着银行的保险箱公然出现,不被人盯上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