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拿起手機就給助理打電話,讓人點外賣。
虞夏瞪眼:「你幹嘛,我說的是你自己做。」
「那別想了,沒空。」
「謝青辭你是戀愛久了就暴露了是吧?你對我不耐煩了!你聽聽你這個語氣,沒空!什麼沒空,你的空要用來幹什麼?」
謝青辭把她抱起來,踢開擋路的椅子,慢悠悠說:
「你馬上就知道了。我的空得用來服務你沐浴啊大小姐,出了一身汗不怕感冒?」
「……」
他又似笑非笑問:「我對你不耐煩了?」
「…沒有,你很有耐心。」虞夏趴在他懷裡,像只被捏住後脖子的貓。
「對,我會讓你知道我多有耐心的。」
等泡進浴缸里,虞夏就親身體驗了他耐心有多足。
人在浴缸邊上蹲著,氤氳霧氣里,之前掐住她脖子的手臂卻探進了水裡。
略微泛起波紋的水面下,虞夏仿佛又回到剛才的片場裡鏡頭中痙攣著顫抖著的狀態。
反應大差不差,起因和感受卻完全不同。
「嘩啦——」
沾了水珠的手臂遠離浴缸,謝青辭取了浴袍,展開後把她裹住抱出去,在她頭頂落下一個吻。
「爆發戲太費精神,你需要睡一覺。」
虞夏纖細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服,被捉上岸的美人魚一樣,蹭了蹭雙腿,有氣無力說:「我的魚丸……」
「待會兒餵你,先睡。」
然後虞夏就真的睡覺去了。
外賣到的時候,何詞和小梅一起上門來,帶了一份冬瓜湯加兩塊雞胸肉。
虞夏要保持角色的乾瘦狀態,吃的喝的都是被嚴格管控了的。
怪不得她都那樣了還惦記著魚丸,謝青辭裝作沒多點餐的樣子,接過東西。
何詞問:「她人呢?」
「睡了。」
「睡了?」何詞不太相信地往裡面瞅了眼,「怎麼還沒吃東西就睡了?」
不會是這兩個人……不是吧,距離下戲才這麼點時間而已。
謝青辭當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把單點的外賣放在桌上,用那份簡餐擋住。
然後解釋說:「下午的爆發戲太費精神,又出了一身汗,我讓她洗了澡先躺會兒。」
何詞放心了,還很讚許地看著他:「是挺累的,應該多休息會兒。那你別提醒她早點吃飯,這湯冷了不好喝。」
「好。」
送走何詞他們,他就進去把睡著的人挖了起來。
「先吃點東西?你想吃的魚丸到了,何哥還送了冬瓜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