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排在虞夏後面,到現在還沒出過牌,已經落在了最後,所以這次硬著頭皮編也得先出一張牌再說。
他的牌上畫著一個剝了殼的雞蛋,黃澄澄的。
這走向就有點奇妙了,和門神扯不上任何關係。
虞夏看著他,很想知道他要怎麼解釋。
謝青辭說:「這個蛋很圓。」
虞夏:「所以呢?」
「所以這張牌其實代表著元旦節,元旦節到了就代表的一年到了,門神該換一張照片了,你那張牌是舊的,作廢。」
「……就這?」
謝青辭抿唇,想伸手蒙住她睜大了的漂亮眼睛,順便再捏著她嘴給堵上。
虞夏一言難盡地看著他:「雞蛋也能被你編成元旦節,母雞不知道吧?這關係莫名其妙的,肯定不行。」
話音剛落,電子音跟成精了一樣,立馬響起:「關係成立,通過。」
她不敢置信地扭頭盯著大屏幕看。
「這也能行?!這裡面有黑幕吧?啊?」
電子音不回答她,魏堯堯笑哈哈勸她:「虞夏姐你就認栽吧,你會編,別人也會編。」
想到這個別人指的誰,虞夏就沒好氣瞪謝青辭一眼。
她都想好了,出了這張終極大牌,一圈下來其他人都打不過,那她就又能再出一張牌了,絕對的領先。
那能想到謝青辭這臭弟弟編個元旦節出來。
謝青辭順利接收到她的眼神,挑了下眉,笑意差點瀰漫到臉上去。
「承讓了,虞夏姐。」
別人看他是無辜,是開玩笑,在她看來,他這是故意逗她。
空有弟弟的年齡,沒有弟弟的乖覺。
說笑幾句後,出牌又繼續進行下去,晃了幾圈,每個人手裡都只剩下兩三張牌,成敗就在這兩圈。
因為牌剩得不多,大家糾結的不再是出什麼牌,而起怎麼編理由騙過電子音。
為了出牌,個個都到了睜眼說瞎話的地步了。
魏堯堯據理力爭:「這難道還不夠珍貴嗎?這雖然是只雞,但它五官端正四肢健全能賣個好價錢,最重要的是它長大了能下蛋,蛋生雞,雞又生蛋,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是可持續發展的!源源不斷啊,不比紅酒值錢?」
虞夏連忙點頭,嚴肅說:「我覺得魏堯堯說得很有道理!」
謝青辭看一眼她。
她半點沒察覺,還在幫魏堯堯據理力爭。
電子音好不容易被忽悠通過了,魏堯堯正感動於她的幫助,就見她興沖衝出了倒數第二張牌。
「枯枝爛葉牌!」
不等其他人表達疑惑,她挺直了背噼里啪啦一通強行解釋。
「你們別看這只是些枯枝爛葉,這些枯枝掰斷了能幹什麼?能做柵欄啊!柵欄能用來關小雞崽子啊!」
魏堯堯的感動梗塞在喉嚨里。
謝青辭為她的瞎幾把說鼓掌。
「很精彩,雖然這張牌準確來說應該是夕陽西下牌。」
主角是一人一馬,枯枝爛葉是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