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擰著眉頭,一臉苦相:「要是您讓我運出來一個大人不要的廢蟲,我輕輕鬆鬆就能做到,可大人既然還喜歡,我們當奴僕的,怎麼有資格打擾大人的雅興呢?」
約翰身體瑟縮了一下,可想到自己懷裡的五個銀幣,還是打起精神陪著笑跟李步爾商量:「您要不明天晚上再來看看?」
李步爾也沒辦法,只好答應。
可他依舊還是不死心。
諾伊公爵向來興致來得快散的也快,他在這府邸外面撿蟲子都撿成了熟練工,怎麼偏偏就今天出了意外?
李步爾踱來踱去,看那花園裡的燈一盞盞暗下來,想必那位年輕的公爵大人今天也歇下來了,只好垂頭喪氣地離開。
埃爾法的罪名還沒有被赦免,按理來說,他待在刑訊處是最穩妥的。
等過段時間,軍務大臣內森問起來,不管是放人還是處死,刑訊處都能拿出一個章程。
現在直接被人提走,軍務大臣怪罪下來,也只會是他這個小小的刑訊官被推出來頂包。
李步爾垂頭喪氣地往外走。
諾伊公爵非常強勢,而且深受王廷寵幸,可以說得上是任性妄為,在整個亞特蘭星橫行霸道,誰都不敢惹他。
這樣壞名聲的蟲,總不可能從刑訊處拎一隻雌蟲回去好吃好喝供著吧?
想必這隻蟲進了公爵府,比待在他們刑訊處,只會更倒霉。
可就算如此,要是知道自己私自放人……
想到軍務大臣那張冷酷喪病的臉,李步爾打了個冷戰,摸摸自己的腦袋。
不行,明天還是得來公爵府看看情況,也好跟上級匯報啊!
作者有話說:
埃爾法:其實我是興奮地顫抖而已啦。
第4章僭越
諾伊跑到花園,深深呼吸了兩口鮮的空氣,這才把心中隱隱的躁動平復下來。
他皺起眉頭,埋怨自己的身體不太中用。
手臂內側的蟲紋開始隱隱發熱,預示著他的發情期即將到來。
與地球不同的是,雄蟲與雌蟲都會有固定的發情期。
雄子成年之後,發情期的不適會驅使著他們儘快尋求雌蟲發泄,就算是最低等級的雄蟲,就算是犄角旮旯的垃圾星,隨意招招手就能找到相對不錯的□□對象。
對於不挑剔的雄蟲來說,什麼發情熱,根本就不存在嗎!
可雌蟲就倒霉了。
因為雄多雌少的現狀,雌蟲遇到發情熱只好使用廉價的抑制劑進行壓制。雖然抑制劑的效果微乎其微,但只要能幫他們熬過最要命的發情熱鼎盛期就謝天謝地了。
家境稍微富裕一些的會買一些擬態信息素,沉浸在雄子環繞的幻像中,忍一忍也就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