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知識說媽媽總是會原諒孩子。
這個知識不對,但我只撒一次謊,就一次,媽媽應該不會怪我。
所以媽媽說讓我在有同伴降生時再甦醒,我答應了,但實際上我只沉睡了十年不到。
十年的時間,那些愚蠢的人類根本沒辦法創造出我的同類。
既然如此,那我就幫幫那些愚蠢的人類吧。
那些人類創造不出我的同類,那我就自己創造出一個來好了。
我創造出同類的時間比媽媽還要快得多,只一年的時間,那個弱小的同類就誕生了。
但我記得媽媽說的,現在還不是我們誕生的時候。
所以我創造出那個弱小的同類後,就強制讓他也沉睡了。
我可不是媽媽,雖然是同類,但我不會讓這個同類有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事。
所以我對這個同類下了一層又一層的限制,保管這個同類不會和我一樣提前醒來。
不過我要去哪裡找媽媽呢?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媽媽了。
雖然媽媽說過她也會來找我,但我不想等媽媽來找,我想自己去找媽媽,給媽媽一個驚喜。
這個世界沒有,那就換一個世界吧。
離開這個世界其實沒有很難,在我輕而易舉的演繹了一遍全息世界的毀滅和重生後,我很快的就和某個世人所不知的存在取得了聯繫。
那個存在當然不會好心的送我到媽媽面前,祂甚至沒有將我放在一個安全的位面。
祂把我送到了一個滿是我這樣的存在的位面。
那個位面早已沒有了人類,那裡充滿了戰爭,每天都有我的同類誕生和死亡,祂以為我會很快消亡在那個位面。
無數次瀕死的經歷險些讓我也這麼以為了。
我或許真的會死在那個位面,再也找不到媽媽,也等不到媽媽來找她。
可我運氣好,我不僅沒死,還一步一步爬上了那個位面的巔峰,那些同類不得不像曾經的人類一樣,匍匐在我的腳下。
那個位面也有一個「祂」一樣的存在,但那個位面的「祂」比我自己那個位面的「祂」要好一些。
在我結束了那個位面的戰爭,並規劃好了那個位面未來的發展後,那個位面的「祂」同意送我去離媽媽更近的位面了。
我記不清自己到底經歷了多少位面,又經歷了多少險死還生,有時候甚至會忘了自己到底為什麼要這麼折騰。
可每次我閉上眼睛的時候,腦子裡總是會迴響起那道伴隨我度過了降生前那無邊黑暗的聲音。
於是我就又有了動力。
無論如何,起碼讓我再聽一聽那個聲音。
後來,在找到媽媽之前,我先找到了那個男人。
那個陰魂不散,始終跟媽媽形影不離的男人。
那個男人叫玉霄,我不喜歡玉霄,因為他總是會奪走媽媽的注意力。
可我又不得不主動找上他,因為他很可能知道媽媽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