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眉头一皱,能让县衙中人都说邪门的,恐怕来头不小。
“对,邪门。”
灰衣人沉吟半晌,缓缓叙述出他的见闻:
“那寡妇共有过六任丈夫,无一例外,全部死于非命,经调查,都是在田里死的,并且死因极其诡异。”
县令皱了皱眉头:“克夫?”
“我等不知,也许是吧。”
灰衣人摇了摇头。
“那李寡妇还有个特点,就是她从不劳作,却十分有钱,我们曾尝试过调查她的财富来源,却一无所获。”
县令眼神一凝,缓缓道:
“这倒是颇有些稀奇。”
灰衣人似有所指的望着县令,眼神复杂。
县令仔细思量,终于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
灰衣人沉吟许久,终于说出心中的想法:
“这李寡妇身上究竟有何隐情?她六任夫婿之死是否与她有关?”
县令抚掌,赞同地道:
“说的倒不无道理,必须详加调查。”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这李寡妇神秘异常,不得掉以轻心,若能查出实情,也算了却宁浩一桩心愿。”
灰衣人低头道:“属下了解。”
县令补充说:“好生收拾,切不可造成流言,也不要冤枉好人。”
灰衣人颔:
“是。”
……
五名修武道的黑衣人腰佩雁翎刀,头戴黒巾,悄然离开了县城。
与昔日不同,以前负责调查李寡妇异常之处的,只是普通文书官员。
这次,官府派出的是自家好手,即使放进军中,也能当个十夫长百夫长的级别。
若落草为寇,也能成一方不小的势力。
五人丝毫没有休息,连夜赶路到了村中。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深更半夜,村落中的居民早已酣睡,配合着夏日的蝉鸣,显得越静谧。
为的黑衣人看向另外四人,低声道:
“那李寡妇可能身上有些特异,因此,千万小心。”
只有一人赞同地点了点头,另外三人则只是皱眉道:
“一克夫的妇人罢了,为何值得如此阵仗?”
为黑衣人瞟了三人一眼,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