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异常可怖,林良几十个副本历练出来的镇定,才让他没惊呼出声。
接着,看清那道刀疤,林良睁大眼睛。
“为什么不救我”刀疤男阴森森地问。
他愤恨地质问“我都那样求助你们了为什么不救我”
他举起了长刀,“你们知道我有多绝望吗”
“啊”
林良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刀疤男砍掉了手。
鲜血和黏液溶成一滩,他疼得在地上打滚。
“你也来尝尝这种感觉吧,没有手没法用毒飞刀是不是很绝望你不是很喜欢用毒飞刀吓唬我吗”
陈晴拉了一下宁宿,在问他要不要去救林良。
刀疤男要还是那个刀疤男就不用纠结了,可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变成厉鬼,在这里的地位还并不一般,可能天然对他们有压制。
刀疤男并不是想一下杀死林良,左一刀右一刀地折磨他。
在林良又一声惨叫的遮掩下,宁宿问陈晴“你是想救他,还是趁机提醒陈天他们不要来屠宰场”
陈晴愣了一下。
等她再向窗外看时,现她不用纠结了。
陈天他们来了。
陈天、苏往生和祝双双三人一起探查晚上的槐杨村。
一开始,他们非常紧张小心。
这里不像是表世界那么安全,那里至少村民都是普通人类,好对付很多。
但慢慢地,他们就现,他们根本不用那么紧张。
夜晚的里世界槐杨村,鬼怪们闭不出户,街道上一个鬼影都看不到。
他们走在空旷的路上,每经过一个小别墅,都能听到里面凄惨的叫声和求饶声。
路上唯一见到一个逃跑出来的鬼,立即被房间里一条蛇用蛇尾拖了回去。
“求求,让我离开这里,让我真的死去吧”
那鬼一边向他们伸着手,一边凄厉哀嚎。
他被拖走的地方,留下一道粗长的血迹,在血色月光下深红幽暗。
苏往生说“都说,人死了会下地狱,根据生前的不同表现受到不同刑罚。”
“在槐杨村,死了不去你说的那个地狱。”祝双双说“有一个鬼自创了一个专属于槐杨村的小地狱,就在这槐杨村里,在槐杨村的另一面。”……
“在槐杨村,死了不去你说的那个地狱。”祝双双说“有一个鬼自创了一个专属于槐杨村的小地狱,就在这槐杨村里,在槐杨村的另一面。”
槐杨村里,村民们正用冥婚阴亲,大违背天德的阴财。
他们从各地偷来骨灰,连人死后的自由都剥削。
他们骗来一个个无辜的男女,兴奋地将他们封进恐怖的棺材里,借此数钱数到手软。
他们绝不会想到,他们服务的对象,包括他们自己死去的亲人,就在槐杨村,甚至就在他们的房子里,跟他们几乎同步地被那些可怜的人虐杀报复。
祝双双说“这也是系统说的众生平等里平等的一部分吗”
同一片土地上,阴阳两面,地位颠倒,你杀我虐。
如果有人立于阴阳交界处,同时看到两个世界正在生的事,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
可能他也不知道最可怜的是那些被骗来封进棺材的娘们,还是死后一无所知被迫迎亲陷入无止境折磨的郎们,但他一定知道,罪魁祸是谁。
祝双双扫了一眼苏往生,感慨道“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小道士“我只是偶尔给人看看风水。”
陈天“住宅区我们不看了,都是一样的,去看看其他地方。”
屠宰场有宁宿和陈晴在,他们先想到要去殡葬馆。
殡葬馆依然和表世界一样,只不过这里门周挂着喜庆的红灯笼和红纱,门口两顶红色喜轿静立,就连“殡葬馆”三个字都是喜庆的大红字,在浓稠的黑夜里,看起来让人心底毛。
祝双双心想,以后,她真的再也不要穿大红色的衣服了。
殡葬馆门锁着,他们不敢毁坏,只能从门缝和窗口看到里面的情况。
里面是一个个红色骨灰盒和棺材盒,在昏暗的灯光下,好几个在剧烈的颤抖,好像下一秒就有东西从里面跳出来。
几人看了几眼,连忙离开了。
槐杨村里,第二值得去看就是教堂了。
那个第一天婚礼以及伴娘直播都用过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