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翰林轻轻的关上门,那曾经的温暖,不经意的悸动,早已刻入骨髓,哪怕现在离开,如若想起来,温度依旧。
钟其一生念念不忘。
季念念趴在桌子上大哭,良久再一次默默的环视了一下房间,然后关门离去。
在小区的大门口,看到了一直守在那里的程疏星。
“念念,现在想去哪里?”
季念念看着程疏星,“陪我兜兜风吧?”
“好!”
程疏星打开车门让季念念上车。
“念念,我知道翰林的离开让你难过。没关系,我陪你,我没有趁人之危,我只想告诉你,任何时候我都在你身边。”
季念念低下头,没有说话。
车一路开去很快驶出了城区,天也渐渐的暗了下来。
已经是深秋了,快立冬了。
郊区的夜晚很凉,他们把车停在了一个空旷的田野边,双双靠在车身上看夜空中的星星。
程疏星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念念身上,
“你不冷吗?”
“我抗冻,再说有你在身边怎么会冷。”
“对不起。”
“我知道,翰林离开让你难过,没关系我等,五年都等过来了,何必在乎这点时间?”
季念念抬起头,看着程疏星。
是谁说过,世间最幸福的莫过于我不知所措时,有你在身后。
天际的寒星挣破铅灰的天幕,露出点点冷光。因为身边有你,我不觉的寒冷。
南梦迪来了。
季念念有点诧异,程疏星立刻把季念念护在身后。
此时的南梦迪和钟翰林没有任何关系了,或许是经历了生活的痛,她没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荣誉感。
她尴尬的朝程疏星一笑,
“对不起,我只是想找季念念谈一谈,绝对没有任何的恶意。”
程疏星当然不信。
季念念把程疏星推一边。
“走。”
拉着南梦迪来到工厂最近的一个咖啡馆,面对面坐下。
“你怎么了,状态不好?”
南梦迪苦笑,“我离婚了,状态能好吗?”
季念念没说话。
南梦迪看着她,“我这一生最羡慕的就是你。当年,钟翰林被骗到常德,小妈怎么劝他忘了你,他就是做不到,他担心你担心到日夜难眠,最后无奈才接受我的提议假结婚,只是谁也没有到会出现后面的事情。”
南梦迪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你不知道,他用我的眉笔在枕芯上画你的画像,整天抱着它睡在地上,就是到后来回广元,他也只带了那个枕头,什么都没拿。”
季念念听了,转头望向窗外,那些深深思念的岁月,又何止是他一个人。
“念念,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真的爱上了翰林,但是他心里眼里只有你,我没办法了才做了蠢事,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害得他做了四年牢,我情愿做牢的是我而不是他。”
南梦迪哭了,
“后来,我拼命的弥补也无济于事,我没有想到,即使你们两个不在一起,他也要和我离婚,现在他离开这个城市,连一句再见都不和我说,他就这么讨厌我吗?”
季念念终于开口。
“有件事,不知道你是否知道真相?”
“什么事?”
“关于翰林坐牢的事?”
“我不清楚,我一直处在昏迷之中,醒来后他已经被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