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人來人往的街上,行人稀少,皆不時好奇張望著兩旁的店鋪。
九成的店鋪,大門緊閉,只留了扇半開的窗欞。
有人不解上前,問道:「你們銀樓為何未開大門?」
夥計在窗欞後道:「客官可是要來拿頭面?客人請說明誰家定的頭面,定了何頭面,我這就去給客人取。」
那人搖搖頭,忙道:「我哪買得起你們福來銀樓的頭面,只看著你們大白天關門,一時好奇罷了。」
夥計便坐了回去,連解釋都欠奉。
那人一步三回頭走了,常甫見著不對,趕緊走上前,對文士善道:「東翁,不對勁。聽福來銀樓夥計話里的意思,他們開著半扇窗,是為了客人取貨方便,並未有開門做買賣的打算。」
文士善豈能看不出來,面上笑容不變,繼續往前走著,陰森森道:「他們這是想反了!」
常甫覷著文士善的臉色,到底不敢多說,再說,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直覺就算有聖上的旨意,這次的差使也難辦,深一腳淺一腳跟在了身後。
一路過去,鋪子大多都關著門,只有挑著擔子的貨郎,在來回走動叫賣。
見到差役前來,貨郎忙避讓一旁,驚惶地望著他們。
貨郎到處做買賣,消息靈通。今日只是朱門大街的鋪子關門,這條街上的鋪子,賣得貨物吃食,尋常百姓都買不起。
聽傳聞說,明日起,先從東市開始,市坊也要關門!
市坊一旦關門,城外的百姓進來賣菜賣鮮魚鮮肉菜蔬糧食,就沒了去處,城裡的百姓也買不到。
貨郎挑著擔子,連買賣都顧不上做了,飛也似的跑了回家。
文士善一行到了明輝樓前,不出所料,明輝樓的大門緊閉,連窗欞都關著。
常甫咽了口口水,迎著文士善黑沉得幾欲滴水的臉色,硬著頭皮上前,忐忑地道:「東翁。。。。。。」
文士善一個旋身,冷冰冰盯著崔武,厲聲道:「查,去給我查!還有那些地方關了門。罷市,呵呵!」
崔武應喏,揮手叫上差役離開。
丁甲驚恐地道:「頭兒,不對勁,先前我們回來時,街頭一切如常呢,怎地這般快,全部都關門了?」
衙門裡的胥吏,比泥鰍都要滑頭。裡面不乏各家世家的人,衙門就是個篩子,文士善話音未落,消息就傳了出去。
崔武也不明就裡,知曉這次絕非尋常。琢磨了下,他神色一沉,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別說我沒提醒你們,此次的事情,別亂摻和,只管去做事,別把自己填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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