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大猪蹄,刀拍渣男瓜,尖椒土豆丝,干炒酸菜鱼,客人你需要都来一份吗?”
许多对服务员的指桑骂槐唾面自干:
“都来一份,谢谢。”
“这么多菜,你吃得下吗?会不会撑着?撑坏自己还好,要是剩下点什么,可能不太符合国家法规,国家不赞同你,其他人也会骂你。”
服务员像是在说国家用社会资源共同管理费托底,更像在点许多脚踩多条船。
许多坐到包间外一个空桌上:
“吃不下只是因为想得多,如果不想太多的话,哪有什么吃不下。”
将近一个小时眨眼过去。
冯媛吃完饭,从包间里出来,正好看到外面坐着的人。
许多。
“哼!”
冯媛冷哼一声,向外走去。
许多匆匆将最后一口饭和着菜吃完,然后站起,跟着冯媛:
“不得不说,冯媛你的眼光真好,点的菜也真好吃。”
冯媛没有搭理许多。
汤圆从冯媛的腕表里偷偷钻出来,对着许多翻白眼吐舌头。
跟冯媛一样,不待见许多。
两人一起回到公属房,一起坐进电梯,一起回家。
“冯……”
“嘭!”
冯媛关上了门,将许多拒之门外。
许多无奈苦笑着,回家,关门,坐在沙上。
回忆今天回来时遇见了一切。
他本来想要梳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经不住诱惑,被冯媛看扁,失去她这个朋友。
可他突然现一个事实,房间里只有一个人。
足够私密隐蔽的环境,根本激不出他的羞耻心。
就像在家里初次看片却见意外回家的父母,当时可能不会想太多,更多的是紧张,害羞,小心遮掩看片痕迹。等到父母离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才会在回忆里,慢慢回味。
许多忽然想起惊鸿一瞥的夜莺的家,那里除了到处都是粉色,其它布局跟自己家似乎没什么差别。
夜莺家也有一张沙,夜莺坐在沙上时,那勾人的沟壑,似乎比在蛋型车里压着他,更加诱人。
许多心底升起一股燥热的,想不管不顾的火。
下方,冷却了一个小时后,再度坚硬如铁。
许多摸了摸下方,又颓然放弃。
土也球许多跟地球许多,到底不一样。
这尺度跟地球上的尺度也不大一样。
许多猛地想起这具身体原本不属于自己。
自己那啥不是自那啥,更像腐……
“该死!”
许多冲进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冷却身上的炙热,出来。
半个小时后,许多又冲进卫生间,又洗了冷水澡……
一个小时后,两个小时后……
这个夜晚,许多失眠了。
即使是土也球的催眠科技,都吹不灭许多心里的波澜。
……
早上八点。
许多的腕表,闹醒了颓靡的许多:
“许多!你人呢?不是说好在伏柳城集合吗?”
墨秋雨的质问,让许多迷迷糊糊想起,昨天下午答应的事:
“集合?露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