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怀疑,被龙国大学的同学嫉妒的你,是不是真的有他们说的才情。”
冯媛说到这里,想到什么:
“你去年背上的案子,不会是别人随手给你一个套,然后你顺杆往上爬,就打着白占任立青便宜的主意吧?”
“现在全世界都在说你无辜,说你可怜,可最可怜的不是被你欺负,放弃了总决赛舞台,在五线歌手蹉跎了一年的任立青吗?”
许多那燥热、浮躁的脑袋,被事实的清凉刺激,冷静了下来。
确实,无论怎么说,任立青都是那一个案件里,受伤的人。
他,不应该把那种事想的那么简单。
无论夜莺的表现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不应该那么轻易接受。
有意代表着套牢他的陷阱,无意代表着又一场孽缘。
都不合适。
——虽然夜莺无论从哪里看,都感觉特别的合适。
只是面对冯媛的问责,许多还是决定为前身解释一句:
“许多在看不到的地方,也失去了很多。”
冯媛双手抱胸,美艳的脸上带着冰霜:
“比如呢?”
比如,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许多一直不愿意想前身的事。
刚开始是因为自己也迷糊,看不懂这个世界。
后来是因为犯罪履历,觉得全身罪有应得,自己代替了他就代替了。
但现在犯罪已经被洗刷了,许多脑袋刚冷静下来,正好是活跃的时候。
被冯媛问到这个话题,他突然想到前身的归处。
也不知道前身是跟自己灵魂互换了,穿到地球被埋了,还是像《天才基本法》里演绎的那样,被压制在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像坐井的青蛙,被囚禁在一小片世界,只能看到一小片地方。
总不可能是在开会时躺着睡觉,灵魂洇灭了吧?
这个世界的工作又不累。
许多不知道前身的规划,也不知道前身的付出。
在土也球,没有哪个人能够轻轻松松的接手毫不相关的各种工作。
如果他做到了,那一定不是因为他是天子,而是因为他早早的在背后做足了努力。
事实上,在前身的预估中,他根本不可能在《理想尘世》待多久,因为娱乐圈,正是压制他的那个圈子,权力最大的地方。
他的下一站,其实早已经做好准备,打算好了。
现在的许多,其实看到过前身准备进军的方向,只是没有在意。
那就是游戏圈,《战争之锋》。
没有哪一个高手真的能够一直忍受一个菜鸟拖累。
之前带菜鸟圆大头打游戏,前身其实是为了负重训练。
因此他才毫无怨言,也因此,他才博得了圆大头的操纵者冯媛潜在的好感。
只是在不断的带对方的过程中,许多也对对方产生了一点怜惜之情。
他本来可以直接拒绝圆大头,或许重新换一个号来创造一个让职业瞩目的记录。
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在网上提问,怎么封对方的号,想以这种方式断两者的联系。
这样也是对圆大头好,那么菜,少打一点游戏,就等于多为生活留了一点时间。
哪曾想,因为背后的不断努力,他辛苦了一年,疲惫了一年,在某个下午阳气最重的时候,离开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