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凌知梦的事,永宁侯还不知道。
两人都瞒着,凌夫人想等调查的人回来再说。
凌音更是不说,只是把说给凌母的那套说辞说了些出来。
出入碧明轩,一个小丫鬟,有些相似。。。。。。
她说的隐晦,永宁侯只当是个长得像,不正经的小丫鬟而已。
这种小丫头不值得他费心,他还劝凌音:“音儿好好准备婚嫁的事宜,少些寻你姐姐了,唉,怕是已经不在了。”
凌音嗯了一声,不经意的把青紫的手腕露了出来,惹得永宁侯眉头皱起,“音儿,这是怎么了?可去看了大夫?”
“扶那个似姐姐的小丫鬟时不小心磕了下,不打紧的,母亲回府前便带我去看了。”
永宁候皱眉:“你就是太善良了,一个小丫鬟而已,哪能有你一个侯府小姐金贵。”
永宁候更是对那个小丫鬟生起不喜。
凌音笑着应是,撒娇着给他捏肩膀。
--
祁王府,书房内。
凌知梦坐在贵妃榻上撑着头看祁宴处理一些奏折。
贵妃榻是祁宴特意给凌知梦放的,就是方便在书房陪他。
奏折是宫里送来的,当今皇上太小,基本都是祁宴拿回来处理的。
祁宴留着时间陪她,这奏折就堆积了不少。
她倚靠了一会,喜滋滋的起身给祁宴研墨。
她身上淡淡的合欢香气随着动作散在空气中,磨得祁宴有些心猿意马。
祁宴原本批奏折的眼睛不经意间就转到了凌知梦白嫩的小手上。
顺着小手又慢慢的挪到白皙纤长的天鹅颈上。
他喉结滚动了下,一下合上了手里的文件。
凌知梦反应过来时已经稳稳的坐在他的腿上。
有些硌得慌。
她挪了挪身子,男人的呼吸便加重了些。
身子被紧紧扣住,她在动弹不得。
祁宴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淡声道:“梦梦你好香。”、
他迷醉的吸了口气。
又问出他早就好奇的一件事;"梦梦,告诉本王,你身上的香气是怎么来的。"
“是天生的。”她糯叽叽的回答。
祁宴心中更是惊奇,抱着她直接起身,走到窗前,把她放在窗沿边,伸手推开窗,用木棍撑起来。
祁宴低下头,抱着她偏头,让她看向外面的合欢树。
粉色的羽扇在风中招手,阵阵的香甜气飘进鼻腔内,比她身上的气味更加香浓。
男人缱绻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本王的合欢花就是为你种的。”
“你就是本王心里最美的合欢花。”
凌知梦心神荡漾,鬼使神差的问道:“那我有多重要?”她顿了顿继续道:"和王爷的命比呢?"
祁宴噗嗤笑了:“本王的心尖必然比本王的命重要,不过---”
他声音压低,就着有些昏暗的天色说道:“不过,本王的心尖必然要本王活着亲自照顾。”
“除了本王,谁也不配。”
这句话,凌知梦只信了五分,说谁都会,等行动的时候又是另一副样子。
后来生了一些事,她才知道祁宴的每句话都能信。
凌知梦在他娴熟的亲吻之下渐渐地投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