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我。。。”
"严青,送客。"
祁宴干脆的打断了凌夫人的话。
他的小兔子可不是一件能买卖的物件。
凌夫人一步三回头的往府外走,心里有些后悔,不应该这般来的。
音儿年纪小,就算是再有才华,很多事情都没有经历过,她不该跟着胡闹的。
昨日,凌音见她为难,劝解她。
“母亲,姐姐能在王府当丫鬟,想来也是没过上好日子,咱们不妨先从祁王手里买回来,再1计划下一步。”
“一个小丫鬟而已,祁王总不会不舍得。”
凌音是这么说的,凌夫人的心里也是赞同。
接近女儿总是要在身边才好些,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妥。
现在看那个小丫鬟的冷脸,凌母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一定是她的女儿,那张脸和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两人一路被严青送到院外,坐上了侯府的马车,凌夫人才悠悠回神,叹息一声。
王府的大门有如天坠,隔绝了两母子。
凌音视线在凌母身上流转,把她眼里的落寞不舍和亏欠的情绪尽收眼底。
她揪住衣袖的手指有些泛白,手腕处还是有些疼,这一用力疼的她惊呼一声。
凌夫人心里想着凌知梦颇有些心不在焉的问了句:“音儿,可是伤到哪了?”
凌音眼神闪烁了下,悄悄把淤青的手腕藏进袖子里,摇头道:“母亲,我没事。”
“哦,有事就和母亲说。”凌母重新掀开帘子,看向渐远的摄政王府。
凌音往角落里凑了些,身上泛起阵阵寒意。
真的比不过血缘吗?
在之前,她惊呼一声,母亲势必要亲眼看见她无恙才能放心。
可现在---
凌音把袖子往上捏了捏,露出青紫淤青的手腕。
已经这么严重了母亲都没有注意到。
强烈的危机感萦绕在她的心头。
她假装刚看见手腕处的青紫,惊呼:“怎么成这样了?”
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她没磕没碰,在侯府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偏被风吹了下就这样了。
凌母被她吓了一跳,飘飞的思绪也收了回来,视线重新聚焦到她的手腕处,心疼道:“音儿,这是怎么了?”
凌母赶紧吩咐车夫去医馆。
她有些愧疚:“是母亲不好,今日忽略了你。”
凌音眼里擒着泪,摇头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母亲为姐姐的事心焦,我还添乱。”
凌母一听心里更是亏欠,当即把凌知梦的事情放在一边,陪着凌音去看手。
凌音更是体贴,在医馆的时候,还不忘帮助凌母想办法。
“母亲,姐姐现在和你是不熟悉,我们多差人送些银钱,新衣,珠宝,女儿也多去几次,姐姐总归是心软的。”
凌母心里思量了下,点头同意了。
她一时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