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偏西,双方交手得愈来愈烈,虽仍是对峙地僵持着,地上暗红色的图案不断有新鲜的血液补给,在阳光下显得异常粘稠,四个男子身上胀破的脓包愈来愈多,尤其其中一人,右眼已经完全废了,只剩下一个污浊的血窟窿。
而龙誉身上淌血的口子也越来越多,那才刚刚愈合的伤口如今又是尽数崩开了,汗如雨下,衣衫尽湿,呼吸滚烫。
慢慢地,已看得出龙誉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
突然,龙誉感觉到身后有凌厉的气力袭来,聚气正欲躲开,可正当她想要避开的时候,左右两侧的攻击再次袭来,躲开了左右侧的攻击,却躲不开身后的攻击,对方用尽全力的一掌,狠狠打到了她的右肩上!
她七日前被洞穿,如今还没有好得完全的右肩!
“噗——”龙誉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往前踉跄几步,却是迅地扭转过身,梢甩过其中一人的脸颊,将自己的血也成功地喷到了另一人的身上。
与此同时,那被她成功躲过的攻势又一次扑了上来,染着血的利刃有些晃眼,劈到了龙誉的背上!
曳苍的手猛地抓上了烛渊的椅把,微微颤抖着。
烛渊慢慢睁开了眼。
“啊——”利刃嵌进皮肉,巨痛噬心,龙誉仰天痛呼一声,双眸被血色染红,迅反手,且准且狠地掐住了对方的咽喉!另一只手将嵌在她身后的利刃咬牙拔出!血珠喷溅!
曳苍将烛渊的椅把抓得更紧,双唇微微泛白,却是没有注意到烛渊此刻已经睁开了双眼。
其余三人均在龙誉正面,龙誉背后不再受敌,一边掐着男子,一边慢慢往后退。
她细小的手还未能掐满男人的半个脖颈,然而却见男子的咽喉在她的手下慢慢便红,变紫,再变黑,龙誉忽然阴森森地笑了起来,五指倏地再猛一用力,只见男子双目极致放大,“咔”的一声,男子的脑袋从脖子上断落,跌到了地上,浓黑的血水汩汩淌着。
烛渊眼眸微缩,似笑非笑。
至始至终,男子都没有丝毫的反抗,甚或说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龙誉一松手,那无头尸身便砰然落地。
龙誉嘴角含着阴冷的笑,一脚踩在男子尸体上,慢慢往其余三人靠近,一边走一边轻轻转动着自己垂在身侧的双手,愈转愈快。
是时机了。
三名男子看着浑身如浴血一般的龙誉,竟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呵呵……今日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龙誉一脸血渍,笑得无比阴冷,“所以,你们都去死吧。”
就在对方三人继续展开攻势时,龙誉右臂抬到了身前齐肩处,手心向外,左臂在身侧笔直劈下,大喝道:“蝶,乱舞!”
紫雾弥漫!
可是——
依旧听得到急促的喘息声!对方竟是一人都没有倒下!
龙誉大惊!
这怎么可能!从来没有人能在她的蝶乱舞中活命,她之前所用的毒既然都能在他们的身上生效,那么蝶乱舞不可能无效!
难道,有人动过她的毒?
这怎么可能!昨日除了那个白面小男人,没人碰过她的药囊!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