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心中,其实已经对曹霁聪的状态隐隐约约有了点猜测。
曹霁聪并不单纯是精神分裂,更有可能是关乎自身道路的抉择,或者是对于某个问题的不同看法,从而导致的极端情况。
这其中,最后一种情况,是最可能的。
当然,这些想法他没法对元殷清说,男人之间的对视读出这么多信息,他可不想元殷清误会什么。
“那我们要怎么帮他?”
虽然不理解曹霁聪小小年纪,修为低微为什么会有
心魔,毕竟这个对灵者而言谈之色变的东西,可是灵师以及灵帝专属。
没听说过灵徒时候有心魔的啊,曹霁聪是有多少心事啊。
元殷清见王运表现的轻松,心中的担忧也减轻了几分,于心中吐槽道。
“不需要帮他,相信他就行了。”
王运回应道,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后面这些天,他不想出来就随他去吧,不用勉强他。放宽心,他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的。”
“可他这样要过多久啊…”
元殷清苦笑道。
“你该吃吃该喝喝,好好修行。别管多久,我可以不夸张的说,一旦他跳出这个状态,他的修为会飞提升,你若不想被他拉下太多,就别耽误自己修行。你这么下去,说不定王小波都要过你。”
“嗯。”
元殷清也不是扭捏的女子,王运这番劝诫,很快便听了进去。
“对了,说起王小波,他人呢?也去龙泉山了?”
提到王小波,王运想到了下一个去叙旧的对象。
“怎么可能。谁去他都不会去,这孩子现在就是个修行狂魔,为了拉近与你的距离,他可是下死力气了,连我这个队长的话都不听了。”
元殷清夸张的说道。
“灵者一道,在乎张弛有度,而不是竭泽而渔。他这样下去,我担心会有点问题,他在哪?我去劝劝他。”
王运沉吟道。
“历练去了啊。”
元殷清说道。
“年末历练?这个时候?”
王运有点惊讶。
“还不都是因为你。”
元殷清笑着说道,眼中带着一抹调侃。
“我?我怎么了?”
王运一愣。
“咱们的威武兄,半年前不是连挑腾元州多人,为我们月琵州赢下两州赌约嘛。既然赢了,后续不得把履约一事落实啊,难不成指望人家输家主动来配合你啊?”
元殷清在王运不好意思的表情中继续说道:“因此,这半年来,学宫的老师们不是一般的忙,虽然我们这些学子还是按部就班的在修行求学,但是即便是往日很闲的老师也难得相见。他们不断往返于月琵州与腾元州,月影山与龙泉山之间,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很忙’的字样了。”
王运点了点头,了然道:
“所以,在忙了半年以后,学宫中的老师终于算是忙完一阵,把这个时候往年已经结束的年末历练,提上日程?”
“是的。”
“你咋没去?哦,对,虽然学宫不想管一休的事情,但是他们也很清楚他的状态,所以允许你留下照顾他。”
王运一副一切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不是。”
元殷清摇了摇头,冲王运眨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