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
结香是娘家送来制约原主疯的。
安迤拍拍结香,“穿好,立刻马上到前院拦人,我有事找白大夫。”
“夫人!小姐的病。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小小的身子弱了一点点。只要按时吃药没有什么大事的,您就不要找白大夫麻烦了吧。”
“我什么时候说我找她麻烦了,赶紧给我,快过去拦住人,我有点事要问她。”
“不是找麻烦那就好,我这就过去把白大夫给您抓回来。”
话音落下,结香仿佛一阵风似的从眼前经过,很快消失。
“她是属兔的吗?”
“跑那么快。”
安迤气喘吁吁的在后面,眼睛前的纱布更是挡得人不舒服。
她一把扯下来扔到地上。
随后拉起裙子冲过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一个小厮拿着水桶从南到北,又从北到南挑水回来,安迤还没有跑出东南西北十字路口。
看到小厮熟悉的身影,安迤火气蹭蹭蹭往上冒。
不跑了。
跑那么久,跑那么累,还是乌龟赛跑在原地。
“你!”
安迤冷冷给那个小厮一记冷眼,“眼珠子要不要了?!”
小厮挑着水嗖没影。
“。。。”
下人必备技能,全体属兔?!
安迤黑着脸整理衣服,一派的优雅走去。
没多久到了门口,只见结香捂着嘴躺在地上。
地面,一地血渍。
“结香……大夫,请大夫。”
安迤惊慌不已,好在白大夫没有走院,很快过来。
结香让白大夫看,安迤这才召集在场的下人站院子里。
“啪!”
椅子上,安迤一巴掌打在桌面上。
“谁干的?”
“不知道结香是谁的人是不是?”
“不知道府上的规矩是不是?”
“你们都是饭桶是不是?!”
“全部!在场的全部,全部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我,若是谁敢虚讲一句,我绝不轻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