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冲突?”沐钰儿连忙问道。
瑾微正准备说话,突然听到厨房内传来一声咳嗽声。
“没有冲突,就是和那个老板说了几句。”张叔笑说道。
瑾微抿了抿唇。
“后来我们的酒就被姜家的人带走了,对了,我对酒的时候还有几个文人模样的人出来和张叔说话,说什么酒不酒的,张叔他们说什么?”
张叔补充道:“说是姜家的幕僚,与我聊了几句酒,我哪懂这些,随意敷衍了过去。”
“对,他们后来抱了一坛杏仁酒就离开了,没多久我们也就走了,连梁王都没见到,更没去过后院。”瑾微最后说道,“出门的时候都午时了,回家都午时过半了。”
秦知宴点头:“我就是例行公事问问。”
沐钰儿了然点头,打道:“不碍事,再说了梁王那体型,张叔和瑾微着身板也做不了什么。”
秦知宴笑了笑,很快又叹气,从手中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划了一道,把张叔的名字划去。
“这是今日出入姜家的名单。”沐钰儿问。
“对,今日一共有八十人出入,我拿的是一半的名单,另外一半周岩去询问了。”秦知宴起身,“你们走的还算早,嫌疑也不大,午时之后更热闹,三道侧门都乱七八糟的,还有几个时间段是没人看着的,不知道凶手是不是这个时间段溜进去的,不过剩下的十来个人我也得一个个问过去,先走了,你们继续。”
“梁王情况如何?”唐不言出声问道。
“命大,那伤口很深,但梁王心脏比寻常人偏一些,给了点太医的时间,但能不能救回来就不好说了。”秦知宴大冬日热出一身汗来,“这个宴会办不下去了,可惜了你的酒,我还没喝过呢。”
“这有什么,等过了年再给你喝。”沐钰儿笑说道。
“一言未尽,我真的要走了。”秦知宴来的快,走得也快,活像火燎脚后跟一样,脚不踩地就离开了。
沐钰儿目送他踩着厚雪离开,也跟着收回视线,转身回来。
“哎哎哎,火大了,要焦了。”瑾微连忙说道。
张叔不动声色收回视线,低声说道:“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听得有些慌神了。”
“不碍事,我们大中午就离开了。”瑾微安慰道,“您回来之后去做什么了,未时左右,本想要送些午食给您,结果敲门也没听到动静。”
张叔笑了笑:“肚子饿了,屋子也没开火,去外面吃了顿泡馍,应该是还没回来。”
“怪不得。”瑾微笑说道。
唐不言坐在藤椅上沉默,眸光在张叔脸上扫过,若有所思地移开视线。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沐钰儿坐了回来,随后小声嘟囔着,“不会和最近那些事情有关吧。”
唐不言摇头:“让京兆府操心去吧,你也忙一天了,换个衣服洗个手,等会准备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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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钰儿早上和张叔说晚上不回家吃饭后,就跳上唐不言的马车搭顺风车走了。
只是还未进北阙就听到张一夸张又不失热情的声音。
“都说是仇杀,直接朝着他胸口刺去的。”
“一刀进去,一点也没有犹豫的。”
“也不知是怎么进去的,一个人也没现。”
沐钰儿咳嗽一声,阴阳怪气说道:“呦,张大仙这是在掐指破案呢。”
张一立马把嘴巴闭上。
“京兆府缺人得很,听说昨夜一夜没睡,你要是过去帮忙,一定拍手欢迎啊。”
张一装死不说话,躲到王身后。
“菲菲呢?”沐钰儿环顾一圈后问道。
“天没亮就被京兆府借走了,怎么人还没回来。”王皱眉说道。
沐钰儿一扬眉:“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的人借走了。”
“是那个春儿女官借的人。”张一探出脑袋小声说道。
沐钰儿龇了龇牙,见风使舵:“为君办事乃是大事,随意借,随意借。”
“你倒是卖我卖得快。”陈菲菲阴森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沐钰儿摸了摸鼻子,生硬转移话题:“你回来了,累了吧,快坐下来歇歇,安生,给你菲姐倒杯水来。”
陈菲菲被人按着肩膀坐了下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去看梁王的伤口了,梁王一直没醒,出事前是在一个偏僻的院子里,被现时只剩下一口气了,京兆府着急让我去看一下,若是能看出倒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就更好了。”
“在偏远的院子里受伤的,他受伤前在做什么事情,或者见了谁?”沐钰儿敏锐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陈菲菲摇头,“他身边一直有几个谋士,已经被春儿女官带走询问了,想来很快就能清楚了。”
张一探出脑袋:“那伤口怎么了?能活吗?什么时候受伤的啊。”
“未时后了,伤口有中毒迹象,幸好现的及时,不然真的就一命呜呼了。”陈菲菲揉了揉额头,“但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毒?”
“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张一惊讶问道。
陈菲菲阴测测地看了过来,张一立马躲了回去。
“我看到梁王样子时,心中隐隐有了点想法,但不确定是不是。”她看向沐钰儿,沉默片刻才艰涩说道,“因为那位草药是江西才有的药物,洛阳内想来只有暗市才能高价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