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温言递过来,他还是会吃掉。
嘴里却嫌弃,“小孩子吃的,好幼稚。”
用稚嫩的嗓音说出这种话,有些滑稽。
冬去春来,江寒有了腹肌。
薄薄的一层,不明显,第一个和人分享的就是温言。
“看我的腹肌,帅气吧!”
温言很配合:“哇,好厉害。”
“每次都是这句,没意。”
虽然每次都是这句,但温言每次都是真心的。
“江寒哥哥,你好帅。”
作为江寒的小跟班,温言很会恭迎讨好江寒。
江寒满意,脸上是傲娇的小表情:“给你摸摸,只给你一个人摸。”
温言摸上去,眼睛放光,满眼崇拜:“有点硬硬的……”
“腹肌当然硬硬的。”
下半个学期到来,转眼就要入夏,天气开始升温。
江寒和温言已经形影不离了。
江寒在哪,温言就在哪。
确切地说,除了在学校和睡觉时间,俩人都在一起。
就连睡觉,温言大多时候晚上洗完了澡会去找江寒,自然也在江寒那里睡下了。
早上再一起出门上学。
清明节,放三天假。
本来江咏说要回来扫墓,但临时有事,又不回来了。
周雨前天买了扫墓用的东西,钱纸、蔬果之类的。
大家都在准备着扫墓,鞭炮声起起落落,山上映山红也开得正艳。
清明时节雨纷纷。
这天是下毛毛雨,温言也跟着江寒一起去,凑个热闹。
乡下扫墓讲究也不会太多,把长了一年的野草清一下,找枝插上,再挂上祭纸。
最后是放鞭炮敬拜,就算完事。
远远看去,纯洁的白与艳丽的红交织,有种朦胧的美感,山头都笼罩在薄雾之下。
扫墓很快,大概就半天的时间,然后就是不知事的孩子欢快地玩耍。
山上茶树的茶苞都熟了,嫩白的颜色,形状如叶子。
江寒带着温言去找。
温言没见过茶苞,拿着一个找到的茶苞和叶子比了比,满眼稀奇:“它长得好像叶子啊?”
“它就是茶叶变来的。”
江寒挑眉,说完,往嘴里塞了一个,味苦,又“呸呸”吐了出来:“被真菌感染了变异结的。时间很短,过段时间就没了。”
温言吃到一个清甜的,眼睛眯了起来:“江寒哥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江寒敲了温言一下,没用力:“当然,哥哥不是白叫的。”
俩人一路摘一路吃,过完了瘾,最后还兜了一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