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宝的父亲刘国不管事,所以是钱丽来闹。
有其子必有其母,钱丽是镇里有名的泼妇,耍泼耍赖的一把好手,就是想讹点钱。
不可能这么平白无故就被打了。
所以当钱丽气哄哄地来到江寒家时,站在门口插腰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那唾沫星子直溅三尺。
周雨正在睡午觉,冷不防被吓了一个激灵。
爬到窗户一看。
哟,不得了!
泼妇来骂街了。
周雨也不是吃素的,当年还在文艺部队时,就号称“三寸不烂之舌”,拐着弯地骂人还不带脏字。
当即蹭蹭蹭就跑出去对战。
这事用脚指头想,她都知道和江寒有关。
不过江家人护短,不管对错三七二十一,欺负到了头上就是不行。
钱丽嗓门大,周雨拿了个喇叭。
“你孙子把我儿子打了!”
“打哪了,我可没看见。”
“门牙都掉了两颗,你们家还想抵赖。”
“造谣是犯法的,拿出证据来呀。”
钱丽扯出躲在身后钱宝,中气十足。
“看,这是证据!铁证如山。”
周雨这一看又吓了一跳,肿得猪头一样,暗骂臭小子下手也不知道轻重。
万一真出点事,也不好解决。
不过她相信江寒这么做肯定有理由。
如果不是把人惹急了,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想是这么想,但面上还是维持不变。
“你说是江寒打的就是江寒打的,保不齐是你家傻儿子自已摔的呢。”
都找到门口了,料想不到周雨还是这么不认账。
钱丽一时又气又急,脸都憋得通红,声音高了几个度:“证据都在这呢,还想耍赖!”
周围具是看热闹的人。
周雨掏了掏被震到的一边耳边,心里也不爽钱丽许久了,就想接着机会气气人:“我还说你儿子打了江寒呢,编造谁不会啊。不多,也就掏五百块钱。”
要钱不到,反而被倒打一耙。
钱丽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就要厥过去。
楼,俩个看热闹身影爬在窗前,撅着屁股。
眼神在两方之间来回扫荡,动作整齐划一。
温言:“江寒哥哥,你真去打了人了?”
江寒:“嗯,揍得可惨了。”
温言:“没有伤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