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被带在木竹上,窗外就是行人经过的小巷。
衣摆被掀开,露出一段雪白的腰,江寒手在温言腰间不断撩拨,。挤进了温言双。间。
冰凉的水珠滑过温热的肌肤,覆上诱人的湿意,像饱含了露水的殷桃,江寒眸光暗了暗。
温言有些受不了,喊了一声“江寒”。
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江寒真想欺负他。
“好,不弄你了……”
江寒拉下衣摆,将温言抱成小孩姿势,看着那双眼角微红带着水意的湿润眼睛,蹭了蹭温言的脸颊:“嗯……怎么这么敏感。”
温言在江寒怀里脸红:“……好扎。”
江寒微微挑眉:“以后再留回来。”
温言手环上江寒的肩,微红着脸问:“你们打了什么赌?”
“保密。”江寒蹭在温言怀里,将人放下,“睡一会吧,等下上课没精神。”
十月的气温依旧炎热,烈日整天悬在空中,丝毫不让人怀疑是否有中暑的可能。
物理竞赛安排在月底,已经没几天了,地点依然是宁城。
月考刚过,举行了一次总结,就单单分析缺点与不足,非常有自知之明地不与其他几所学校比。
这个学期要求完成所有的课程,蒋家国来教室转得也勤了些,注意力主要在后排。
晚自习改到了九点半,寄宿生可以晚点熄灯。
周四的晚自习是物理,张慢叫了江寒去办公室。
差不多九点半,大部分人都回去了,温言等了江寒一会。
陈星过来问题目,温言拿草稿纸给他演算。
这个学期陈星很努力,时常来找温言问题,效果也很明显,在年级排名基本在前五十,一本稳了。
“温言,那个数学作业可能还要两天才还你,你要是急可以拿我的去看。”
陈星悻悻挠了挠头,跟温言借了这么多次记,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急,”温言说,“你可以晚点还我。”
“那好,我先走了。”
陈星走了没多久,江寒就回来了,手里拿着试卷。
江寒将试卷放在讲台,拿过温言的包:“走吧,言言,等久了吧。”
“慢慢老师找你干嘛了?”
俩人走路回家,过了放学高峰期的街道很安静,许多店铺已经早早打烊了。
“说了几道题,明天再教给你。”
路边有人在飙车,江寒将温言往内侧带了点:“言言,过几天我们就要一起出门了。”